面對小白的追問,姜寧兩手一攤,說道:“我知道你很急,但先別急,雷老虎估計還在敵方籠子裡關著,但放心吧,你們很快就能見面的,在牢裡。”
雷老虎本就是作惡多端的人,佔山為王時殺人越貨,這點歸晉國管,但在大瀾邊境拐賣人口就是觸動了大瀾律法,抓拿歸案後不是死刑就是終身坐牢了。
而小白,國子監的那把火是她放的,顧勁松的案子便要拿她來收尾,頂多從犯,罪不至死,牢獄之災罷了。
聽到要坐牢,小白臉上並沒有什麼情緒變化,在她看來,被關起來是習以為常的事情了。
她問:“坐牢,可以讓我和雷老虎關一起嗎?”
姜寧看向顧勁松。
顧勁松為難的饒頭,說:“男女分監,沒有混監的例子。”
男女分監,東一個西一個,下次見面後便將又是分別。
小白低下頭,不再說話了。
姜寧也沒有什麼話好說了,與顧勁松一塊離開了溼冷的地牢。
至於把小白交出去的時間,得看顧漸深那邊的進度,要將黑鴨組織一網打盡得速戰速決,兵貴神速,不然一次不成便打草驚蛇了,狡兔三窟,再抓就有些困難了。
如果真被黑鴨組織核心人員跑了,一個小白純粹炮灰送死,姜寧並不想讓小白頂下所有炮火,畢竟真正惡的一方是背後指使她的人。
出了地牢,陽光灑在身上,驅散溼寒之氣,渾身暖洋洋的,姜寧眯了眯眼睛,感受這份溫暖和自由。
寧靜不過片刻,那邊已經喊起來了。
侍女跑來找顧勁松,道:“二少爺,夫人正到處找您呢!”
宋容是長公主,下人應稱呼她為長公主殿下,但她一向不愛張揚,又不想讓夫家有壓力,以夫君為首,除去她那幾個近身伺候的嬤嬤仍稱呼她為殿下,其餘人稱呼為夫人。
顧勁松一聽整張臉都要皺起來,一副“誰來救救我”的表情,然後可憐兮兮的把目光投向姜寧。
姜寧摸了摸手臂上冒出來的雞皮疙瘩,說:“不要衝我裝可憐扮無辜,我又不是你哥,不吃你這一套的。”
顧勁松一跟兩個哥哥示弱,多難的事估計都能迎刃而解了,但是,她是姜寧啊!
顧勁松道:“可是,你是我嫂子啊!”
姜寧眉尾一挑,這聲嫂子有點受用。
顧勁松又繼續喊著:“嫂子,嫂子,和我二哥最般配的二嫂子,全世界最好的二嫂子,人美心善聲甜手巧,還會造武器,多牛逼哄哄的二嫂子,對付幾個女人對你而言簡直易如反掌。”
顧勁松這臉皮子還真不值錢,滿嘴軟話的捧著姜寧。
姜寧聽的嘴角上揚,甚至滿意,然後說道:“雖然你的嘴很甜很會說話,但是我和你二哥還沒有成婚,這嫂子的權利與義務得等到以後再實施了,拜拜了您嘞,我回房睡覺去。”
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,瀟灑轉身。
顧勁松咬牙切齒,“白白浪費我口水,你見死不救。”
姜寧揮手不停留。
侍女催促道:“二少爺,這次來的是夫人的手帕交榮國公府的大夫人,隨著國公夫人來的是一雙兒女,夫人讓你一定過去呢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