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榮國公府正門踏進,不少人都在高興的議論,這國公府的匾額是最後一天掛在上面,明日就是郡王府的匾額了。
這是溫家的榮耀。
而這份榮耀的名頭是因為溫家出了一個郡主。
現如今,溫秀雅不再是一個沒有仰仗的溫七小姐,而是皇上親封的乘風郡主,所有人都悄然生了變化。
柳姨娘的兩個女兒溫四小姐和溫五小姐圍到了“溫雅”身邊,說道:“七妹如今乘風而上,成了姐妹中身份最尊貴的那個人,以她以往的日子,絕對會把受過的委屈全都加倍奉還,大姐,你不怕嗎?”
“怕?”
姜寧眼裡掃著面前居心不良的兩人,道:“除去嫡女之爭,我又何時虧待過她分毫?倒是妹妹們,你們以往欺壓於她,確實會擔心她報復於你們。”
她們面色頓時一變。
無論是言語譏諷還是行為上的刁難,這幾個妹妹才是對溫秀雅作惡的那一方。
她們此時來找溫雅,實則就是想挑動紛爭,讓溫雅和溫秀雅鬥,如此才能轉移溫秀雅的注意力,好避開報復。
可她們的那點小算盤瞞不過真正的溫雅,也騙不了姜寧。
溫四小姐很快鎮定下來,說道:“大姐,雖說我和小五是對小七不待見了些,可小七還是願意與我們一塊玩,她真正記恨的人卻是你。”
此話非虛,老四和老五再如何對溫秀雅,她始終耿耿於懷的人是溫雅。
如剛才在城門口,本沒人在意姜寧是蹲是跪,可溫秀雅非要揭穿,非要她跪下。
溫秀雅此番得勢大機率最先對付的人便是溫雅。
這讓姜寧有些不耐起來,也慶幸溫雅讓她假扮前來,不然溫雅身懷六甲,哪裡經得起溫秀雅發瘋折騰。
約莫一個時辰後,下人來稟報,榮郡王和乘風郡主出宮回來了,讓女眷們都要到前院去參宴。
趙氏走在姜寧的身側,交代著:“雅雅,等會你待在我身邊,那丫頭不敢對你如何。”
姜寧輕輕的點頭,並沒有多說什麼。
趙氏是溫雅的生母,是最瞭解溫雅的人,姜寧擔心說多錯多,被趙氏發現端倪。
此次宴席,除了溫家本家的人參與,還有不少達官顯貴,如太子,安陽王等人,還有晉國公主和晉國皇子等外賓。
宴席過半,明知趙氏不允許,要護著溫雅,但是溫秀雅還是來到了“溫雅”面前,手裡端著酒杯,說:“大姐,所有人都在恭喜我,你怎麼不恭喜我?”
不少人又都看向了溫雅。
趙氏略有不悅,用警告的眼神盯著溫秀雅,似在說:別逼我在你最高興的時候扇你。
溫秀雅如今已是郡主,她不怕趙氏了,仍是盯著“溫雅”,更是說道:“還是說大姐見不得我好?”
姜寧從席位上起身,看著臉頰泛紅的溫秀雅,說道:“七妹這是哪的話,作為爹爹的女兒,你我姐妹一場,你有此成就,自是為你感到高興。”
隨後,又靠近了些溫秀雅,低聲道:“你這麼高調,你師傅姜寧知道嗎?”
溫秀雅面色一白,險些端不穩手中的酒杯,看姜寧的眼神多了幾分畏懼。
。的來出說音聲的己自用是寧姜,話句那才剛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