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漸深沉著一張臉,持刀走過去,將捆綁他們的繩子一一解開。
巡防營副將道:“統領,要不要阻止?”
李青雲抬手,“不必,沒必要把事情做太絕,把顧漸深逼急了,適得其反。”
顧漸深將最後一人的繩子解開,吩咐道:“回去養傷,沒有我的指令不要擅自行動。”
手下全部都離開之後,顧漸深才對上李青雲的視線,“走吧,等著急了吧。”
顧漸深跟著李青雲離開。
而姜寧也從夢境中離開,她被吵醒了。
“夫人,醒一醒,要錯過早膳了。”
春兒站在床邊叫醒她,此時已經日上三竿了。
姜寧揉了揉發漲的太陽穴,道:“春兒,你怎麼叫醒我了?”
春兒老實交代,說:“是老爺交代我的,要按時叫夫人起床,不要睡太久。”
昨日因為要替溫雅做事,姜寧是早早就起床了,今日卻因為進入夢境,睡的便久一些,春兒便開始執行顧漸深的交代了。
姜寧被吵醒一時間也睡不著了,便起床洗漱,問:“顧漸深回來沒有?”
春兒搖了搖頭,“還沒有回來。”
一個問話就困了顧漸深一天兩夜,這也太欺負人了吧!
姜寧氣呼呼的吃完早膳就去找了顧勁松。
姜寧開門見山,問:“老三,你知道你家老二現在在哪裡嗎?”
顧勁松一愣,下意識的就往下腹捂著,嘴角直抽,“你想對我家老二做什麼?”
姜寧一個大無語,道:“誰想對你老二做什麼,我問你二哥!顧漸深!”
顧勁松鬆了一口氣,說:“哦,二哥呀,前幾天出了點事,那姓李的居然想扣二哥。”
姜寧表情認真的聽著。
顧勁松接著說:“可是,怎麼可能任由他拿捏我二哥,不到半柱香的時間,二哥就大搖大擺的在李青雲眼皮底下離開了,把那小子氣的臉都快成豬肝色了。”
姜寧聞言,也是鬆了半口氣,又問:“可他怎麼還沒有回來?也不捎個口信回來。”
顧勁松聳肩,“反正我習慣了,突然消失幾天,然後又鑽出來,估計去搞事了。”
“我也是今早才收到訊息,二哥在福州幹了一票大的,從上到下抓了十幾個貪官,個個證據確鑿,想甩鍋都來不及啦。”
“福州?”
“那是安陽王的封地,不過,聽說當地官員不太聽安陽王的指揮,這下算是給安陽王做了件好事,掃清了障礙。”
顧漸深吃虧後,轉手就去福州鬧了一場,幫安陽王掃清障礙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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