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道:“這位大嬸,有什麼事直接跟我說,不要為難我的員工。”
公輸氏面色一變,她簡直不可置信,“大嬸?為難?”
公輸氏反駁道:“我也不過比你們年長几歲,憑什麼叫我大嬸?而且,在為難人的人,是她吧!”
公輸氏指著姜寧說:“她憑什麼賣我那麼貴!”
她這一發飆,附近的人都湊了過來看熱鬧。
從姜寧他們幾人的穿著打扮來看,明眼人都知道這攤肉鋪就是世家子弟跑出來玩鬧的,掙不掙錢是一回事,主要還是體驗生活。
一百文一串肉,肉還夠大夠多分量重,這個價格按市場上的價是嚴重偏低的,一吊錢一串肉是貴了點,但也不算太離譜,這豬的肉質比普通的豬要好上很多,咬咬牙還是會有人願意買的。
但來了這麼一個砸攤子的人,他們也都很樂意看這個熱鬧,看看這些公子哥是怎麼應對的。
“價多價少爺樂意,嫌貴就去找便宜的,何必在這裡刷存在感。”
顧勁松欲再說什麼,姜寧抬手示意讓她自己來。
姜寧看著公輸氏,說道:“既然你有心挑破,我就明明白白的告訴你,你說我針對你?要你一吊錢很多嗎?你現在的衣食住行花的可都是誰的錢?我的!”
公輸氏反駁:“什麼你的!那都是木楊塵的!”
姜寧呵呵一笑,“行了吧,是誰的,你心裡清楚,不然你今天會跑過來專程來看我。”
“看我是不是三頭六臂?還是看我是不是傾國傾城?”
“我都沒有計較你花我的錢,你卻計較我要的多?做人不要太貪心哦,小心到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。”
公輸氏踉蹌的後退一步,當即就紅了眼眶,眼淚說掉就掉。
正當姜寧疑惑,想著她這幾句話的殺傷力也不是很大,怎麼就被說哭了?
然後就看到木楊塵緊張的從人群中跑了過來,將公輸氏拉到身後,面有愧疚的向姜寧行禮,迅速道歉:“東家,實在對不住了,小師妹有什麼不對的,我代她向您道歉。”
公輸氏懵了一瞬間,眼淚也不掉了,她都還沒有來得及說姜寧欺負人呢,木楊塵怎麼一口就咬定是她的不對了?
果然,木楊塵變心了,他的心裡裝了另一個人。
公輸氏不甘,說道:“明明就是她先針對我的,你……”
公輸氏指控的話還沒有說完,木楊塵便回過頭嚴肅的盯著她。
公輸氏心生一懼,木楊塵生氣了,他在怪她,他以前從不會這樣對她的。
可公輸氏似乎忘了,她已婚已育也曾拋棄過木楊塵。
木楊塵現在還理她,全然是白月光的情緒在作怪。
木楊塵轉回去,又跟姜寧道歉,“東家,小師妹不懂事都是我教導不到位,以後,我絕不會再讓她衝撞到您。”
一些人認出了木楊塵,知道他現在是上京城裡有名的商人,而他稱呼一名年輕女子為“東家”,不少人看姜寧的眼神都敬畏了許多。
也有一些人發現了端倪,這個鬧事的人是木楊塵女人,而攤主是木楊塵的東家,這是懷疑木楊塵和東家有一腿,才來宣佈主權的啊。
。吧了蠢太也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