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靜姝抬眸看他,見他目光灼灼,心頭微跳。她強自鎮定道:珩叔言重了,那日之事珩叔也是氣急所致,媳婦只當是醉漢胡言,並未放在心上。”
李珩也正打量著眼前這位少婦。許靜姝一身藕荷色繡蝶襦裙襯得肌膚如雪。纖細的腰肢不盈一握,行走時裙裾微漾,自有一段風流態度。他目光在她婀娜的身段上流連,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。
又見她雖言語端莊,眼神卻不住往自己身上瞟,
心中頓時瞭然。他故意湊近半步,壓低聲音道:“蓉哥兒媳婦兒這般大度,倒叫我更過意不去了。不如改日請你吃茶賠罪?”
許靜姝被他突然靠近的氣息弄得耳根發熱,卻故作鎮定地抿嘴一笑:“珩叔若誠心賠罪,自然是要給這個面子的。”
兩人沿著迴廊並肩而行,李珩故意放慢腳步。他敏銳地察覺到許靜姝時不時偷瞄自己的小動作,心中暗喜,看來這小娘子是芳心萌動,她心裡一定是春天來了,萬物復甦,又到了……。媽的,腦子裡怎麼串臺了?
在經過一處假山時,李珩忽然停下腳步。
“你這這簪花倒是別緻。”李珩說著,竟伸手輕輕碰了碰她髮間的銀釵。許靜姝身子一顫,卻沒有躲開。
許靜姝心中既驚又喜。她早就聽聞這位歸寧伯不僅相貌堂堂,才華橫溢;家資殷實,揮金如土;還醫術精湛,連當朝皇帝都贊他聖手仁心;他更是出了名的疼惜身邊人,又極其護短,為著個未成親的秦氏,不惜跟這邊府裡撕破臉,霸道,大膽!不畏權勢。
當初若不是她與秦氏訂婚,說不得她許靜姝也就沒機會從定親到成婚只一個月,就成了這寧國府的奶奶。
如今見這風雲人物對自己居然有意,許靜姝不由得暗自得意。她眼波流轉,忽然對身後的丫鬟道:“你們去把我房裡的那盒新茶取來,給珩老爺拿著。”
待丫鬟走遠,李珩再不遲疑,一把拉住許靜姝的手腕,將她帶進了假山後的隱蔽處。許靜姝假意掙扎,嬌嗔道:“珩老爺這是做什麼...…?”
“讓我瞧瞧你那簪花,回頭我參詳著畫個更好的圖樣,另打個好的來送你,當賠罪禮……”。屁話,連李珩自己都不信,看簪花用得著拉著侄子家媳婦兒鑽小樹林兒?
“你……要看珠花,還是要看人家的臉?就不怕人瞧見……”她雙手撐著他靠近的胸脯 不讓他徹底貼在自己身上。
“瞧見又如何?”李珩猛然將她抵在假山後,一手已經撫上她纖細的腰肢,“你不是默許了麼?不然,怎不喊叫,還故意支開丫鬟?”
許靜姝臉上飛起紅霞,卻不再推拒,星眸微垂,閉口不言,任由他那大手箍在自己的腰臀上,胡亂的遊走。李珩情動不已,忽然抄起她一條玉腿環在自己腰間。許靜姝驚呼一聲,整個人都貼在了他身上,一雙藕臂主動環上他的脖頸。
“求珩老爺…...別...…別弄……”她嘴上說著拒絕的話,身子卻誠實地往他懷裡靠。
李珩低笑一聲,俯身在她耳邊道:“放心,這裡不會有人來。”說罷,便吻上了她嬌豔的唇瓣。
假山後,只餘下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聲和壓抑的喘息。許靜姝半推半就間,已然情動:“你這偷心的賊漢子……”。她心想,比起那個無能,只會逞口舌之利,偏偏又嘴巧舌頭笨的賈蓉,眼前這個男人才是真正陽剛硬男人!就是霸道、大膽,硬氣的讓人心裡發慌。
這日,李珩從書房出來,信步走在桃花山上。秋風微涼,山間紅葉如火,遠遠望去,煞是好看。他正漫無目的地閒逛,忽然瞥見前方一塊突出的巨石上,立著一個披紅色斗篷的纖細身影——竟是迎春。
李珩不由暗暗稱奇:這二丫頭素來膽小怕事,連說話都不敢高聲,今日怎的獨自跑到這般險處?只見那巨石凌空伸出四五步長,下頭便是陡坡,迎春卻站在最外沿,斗篷被山風吹得獵獵作響,彷彿隨時會被捲走一般。
他怕驚著她,故意放重腳步,提高聲音道:二妹妹,站在那高處的風口裡做甚?仔細著涼”。
誰知話音未落,正沉醉在遠眺中的迎春猛然一驚,身子一晃,竟直直朝外栽去!李珩心頭大震,一個箭步衝上前,雙臂一張,堪堪將人接住。可那巨石邊緣溼滑,他一時收勢不住,抱著迎春一起摔了下去。
“呀!”迎春驚呼一聲,只覺天旋地轉,卻始終被牢牢護在一個溫暖的懷抱裡。李珩死死將她按在胸前,一手護住她的後腦,任憑自己的手臂在石稜上擦出數道血痕。
“砰”的一聲悶響,二人終於滾落至坡底。李珩在下,迎春在他身上趴著,兩人皆是氣喘吁吁。迎春驚魂未定,一張小臉煞白,杏眸裡水霧濛濛,顯然還沒回過神來。
李珩卻在這近距離的注視下,忽然發覺這二姑娘,竟生得這般標緻——柳葉眉,櫻桃口,肌膚如玉,此刻受驚的模樣更添幾分嬌弱,讓人忍不住想好好一番。
見迎春眼神漸漸聚焦,李珩忙作勢要起身:“二妹妹沒事吧?可摔到哪裡了?”說著,手卻不經意地在她腰間、後背遊走,美其名曰檢查傷勢。
迎春這才意識到兩人姿勢曖昧,頓時羞得耳根通紅,手忙腳亂地想撐起身子:“沒、沒事......多謝珩哥哥......”可她越是慌亂,李珩越是不肯鬆手,一雙的手更是趁機在她身上多摸了幾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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