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海聞言,臉色頓時沉了下來:“雪欣丫頭,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?家族培養你多年,如今正是需要你的時候,你豈可任性妄為?”
“任性妄為?”慕容雪欣忽然笑了,那笑容很美,卻帶著一絲嘲諷,“三長老是指,讓我回去嫁給那個反覆無常、好色勢利的藥宗少主,用我的終身幸福,換取家族喘息之機?”
“你!”慕容海被噎得一滯,老臉有些漲紅。
慕容江連忙打圓場:“雪欣,話不能這麼說。藥宗少主身份尊貴,與你正是良配。況且……”說到這,他又看向秦凡,笑容淡了些,“這位秦公子,不知是何方神聖?雪欣你涉世未深,可莫要被些來歷不明之人哄騙了。”
這話已是相當不客氣了。
一直沒說話的秦凡,此時終於才慢悠悠地抬了抬眼皮,目光在慕容海和慕容江兩人身上掃過,就像看兩件不起眼的擺設。
“說完了?”秦凡淡淡開口。
那平淡的語氣,卻讓慕容海和慕容江兩位合體修士,同時感到一陣莫名的心悸。
慕容海定了定神,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,壓下心頭的不適,沉聲開口:“秦公子,雪欣乃我慕容家族族長慕容凱天之女,她的婚事,自有家族做主。多謝你這些時日對雪欣丫頭的照拂,我慕容家自有厚禮相贈。現在,還請讓雪欣丫頭隨我們回去。”
說著,慕容海便朝慕容雪欣使了個眼色:“雪欣丫頭,跟我們走。”
慕容雪欣一動不動,只是緊緊地挽住了秦凡的胳膊。
慕容海見狀,臉色立馬徹底沉了下來:“雪欣丫頭,你可不要逼長老對你用強!”
“用強?”秦凡終於笑了,只是那笑容之中,沒有絲毫溫度,“在本少爺面前,要帶走我的女人?”
秦凡輕輕推開慕容雪欣,緩緩站起了身。隨著秦凡的動作,整個包廂內的空氣,彷彿都被凝固了,一股無形的威壓瀰漫開來,並不狂暴,卻沉重如山,讓慕容海和慕容江這兩位合體中期修士,竟感到呼吸一滯!
“秦公子,我勸你莫要自誤!”慕容江也收起了笑容,冷聲出言威脅,“我慕容家雖逢多事之秋,卻也不是任人欺凌的!你身邊這兩位護衛或許不凡,但我二人皆是合體中期,真動起手來……”
只是慕容江的話,還沒來及說完,便被打斷,因為肅寅動了。
沒有任何預兆,肅寅的身影,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,下一刻,已然出現在了慕容江面前,一隻乾瘦的手掌,輕飄飄地按嚮慕容江的胸口。
“大膽!”慕容江又驚又怒,他沒想到對方竟然真敢動手,更沒想到對方的速度,如此之快!慕容江倉促間運轉靈力,一掌拍出,合體中期的修為轟然爆發,掌風凌厲,足以開山裂石!
然而——
“砰!”
一聲悶響,慕容江那勢大力沉的一掌,竟被肅寅輕描淡寫地握在了手中。緊接著,肅寅手腕一抖,一股詭異陰柔的力道,順著慕容江的手臂蔓延而上,所過之處,慕容江只覺得自己的靈力如冰雪消融,竟完全無法凝聚!
“什麼?!”慕容江駭然失色,想要抽身後退,卻發現自己整個人,已被一股無形的氣機鎖定,動彈不得!
另一邊,慕容海見慕容江被制,怒喝一聲:“找死!”合體期的氣勢全面爆發,一掌拍向肅寅後心,掌風中隱有風雷之聲,顯然動了真怒。
然而,慕容海這一掌,還沒碰到肅寅,就感覺自己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——
顧大熊不知何時已擋在了他身前,那鐵塔般的身軀紋絲不動,只是簡簡單單一拳轟出。
沒有任何花哨,就是純粹的力量。
“轟——!”
拳掌相接,氣浪炸開,包廂內的桌椅陳設瞬間被震成齏粉!慕容海只覺得一股無法形容的巨力從拳頭上傳來,整條手臂劇痛,骨頭髮出不堪重負的“咯咯”聲,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倒飛出去,狠狠撞在包廂牆壁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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