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明大師與秦佑安等人,交談之際,佛宗寺院深處,卻有一雙不善的眼睛,正透過窗欞的縫隙,死死盯著大雄寶殿的方向。
那是一個身材肥胖、滿臉橫肉的和尚,法號“慧通”,是佛宗戒律院的首座。此人,在佛宗地位不低,修為也達到了渡劫期,但是為人貪婪自私,仗著手中的戒律大權,在寺內橫行霸道多年。
如今佛宗勢微,信徒銳減,香火錢更是少得可憐,他的油水,自然也大幅縮水,心裡早就憋了一肚壞主意。
此刻,他看到空明大師,竟然對幾個外來者,如此禮遇,還端上了素齋糕點招待,頓時氣不打一處來。
“哼!空明那老禿驢,寺裡的糧食,都快不夠普通僧人吃了,竟然還拿好東西,喂這些來歷不明的小崽子!”
慧通惡狠狠地啐了一口,轉頭對身邊幾個,同樣膘肥體壯的弟子吩咐了一句。
“走,趁空明禿驢去閉關了,跟我去會會那幾個外來人!正好最近手頭緊,讓他們‘捐’點香火錢!”
幾個惡僧弟子聞言,眼睛頓時亮了起來,抄起棍棒,跟著慧通,氣勢洶洶地朝大雄寶殿走去。
大雄寶殿內,秦念凡正拿著一塊桂花糕往嘴裡塞,忽然耳朵動了動,停下了咀嚼的動作。
“念凡,怎麼啦?”
秦念雪嘴裡也塞得鼓鼓囊囊的,含糊不清地問了一句。
秦念凡嚥下糕點,嘿嘿一笑:“這下,有好戲看了。”
話音剛落,殿門“哐當”一聲,被粗暴地推開。慧通帶著六個膀大腰圓的弟子,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。他目光傲慢地掃過殿內眾人,最後定格在秦佑安身上,陰陽怪氣地開口:
“幾位施主,來我佛宗上香,可知我佛宗的規矩?”
秦佑安見狀,頓時不悅地挑了挑眉:“什麼規矩?”
慧通拇指捻食指,搓了搓,做了一個所有人都懂的手勢:“香火錢。凡進我佛宗大雄寶殿的修士,豈能不表示表示?看幾位衣著光鮮,想必也不是差錢的主兒。這樣吧,一人一萬極品靈石,就當是給佛祖添燈油了。”
“一人一萬?”
徐芊芊頓時忍不住笑了出來,“大師,你這香火錢,未免也太貴了些吧?”
慧通臉色一沉:“怎麼?嫌貴?嫌貴就別來我佛宗啊!我佛宗的香,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,都能燒的起的!”
秦念凡放下了手中的糕點,歪著小腦袋看著慧通,奶聲奶氣地問了一句:“這位胖伯伯,你是不是好久沒吃到好的了?我看你臉色不太好,是不是餓急眼了?”
慧通臉色頓時一僵:“誰……誰是胖伯伯!小兔崽子,會不會說話!”
秦念雪也接上了話茬,帶著一臉的天真無邪:“可是,你真的好胖,比我們山寨裡那頭豬還胖不少!我爹爹說過,吃太胖,對身體不好,容易得高血壓、高血脂、高血糖,你可要注意養生哦!”
“噗——”徐芊芊一個沒忍住,直接笑出了聲。
慧通的臉,頓時漲成了豬肝色,額頭青筋暴起:“你們……你們兩個小兔崽子!來人啊!給我把這兩個,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抓起來!本座要替他們父母,好好教育教育他們!”
六個惡僧弟子應聲而上,揮舞著手中棍棒法寶,就要衝上來。
秦念凡不慌不忙,拍了拍手上的糕點碎屑,小大人似的嘆了口氣:“唉,為什麼總有人想不開呢?”
然後他輕輕跺了一下腳。
一股無形的氣浪,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。那六個惡僧弟子,只覺得腳下一軟,彷彿踩在了棉花上,緊接著一股巨力從地面反彈上來,將他們全部掀飛出去。“噼裡啪啦”一陣亂響,六個人如同下餃子一般,撞在牆壁和柱子上,哀嚎著滑落在地,棍棒掉了一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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