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管家撲通一聲跪倒,臉色灰敗:“大人,小人……小人也是奉命行事……”
“咦,又來一個想推卸責任的。你奉誰的命,說啊。”方多病瞪著吳管家。
吳管家毫不猶豫,趕緊道:“是老爺、夫人讓我做的。”
“吳管家,我真是錯看你了!”
桑家老爺恨鐵不成鋼:“當初,你向我獻計;如今,你竟推得一乾二淨?”
“老爺,吳某不過是個下人。跟著老爺做事,自然要為老爺謀劃。桑傢伙同慕家做下惡事,可不能把責任全推到吳某身上!”
吳管家竭力辯解,早把主僕禮儀丟到了一邊。
“好得很,你以為你逃得掉!”
桑老爺指著吳管家,氣得又罵了幾句。
兩人吵了起來。
這時,卻聽一個女聲道:
“所以當日,父親母親與我說,夏竹幼弟得了急病,匆忙趕著回家,要婚禮前夕才能回來,都是騙我的?
“那日,其實正是素華來清泉鎮的日子。而夏竹,是與素華一起被綁走了?”
桑承歡站在廳中。
紅衣豔麗,面色蒼白。
她沒有哭,沒有喊,只是死死盯著桑茂昌夫婦。
聲音稱得上冷靜,思路也很清晰。
“那日清晨,我明明服過藥,卻還是心痛病發作,只得留下春桃,換夏竹去鎮口。
“那藥,我服用時就覺得氣味有點奇怪。可我一直以為家中無人害我,定是我自己儲存不當,讓藥失效。
“如今看來,應是有人在我的藥裡動了手腳,對不對?”
桑承歡低頭咳了幾聲。
“小姐!”
春桃趕緊攙扶。
桑承歡拍拍春桃的手,勉強一笑:“春桃,我沒事。”
她轉過頭,又看向桑茂昌夫婦。
“父親,母親,我的藥,被誰動了手腳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