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清雲跟著上蘭清婉的思路，不假思索補充。
“這毛病該不會，越是對他人動心，就越嚴重？就很像是，落水受涼後落下的毛病？”
蘭清婉點點頭。
李清靈倒吸一口涼氣：“那麼慕三公子的所謂舊疾，可能根本不是舊疾，而是蠱蟲引起的症狀。”
李蓮花則問道：“蘭蓮使，依你看，這情蠱在慕三公子體內多久了？”
蘭清婉沉默片刻，確認道：“至少十年。”
“十年？”
李蓮花想了想，又問慕錦辭。
“慕二公子，你可還記得？慕三公子幼時落水，是在何時？”
“十歲。三弟他落水那日，正是在過十歲生辰。府中人人都記得。”
慕錦辭神情嚴肅。
“李神醫的意思是，三弟他落水那次，可能就被人下了蠱？”
李蓮花點頭。
“慕三公子落水後，就開始頻繁頭痛、暈厥。而十歲至今又恰好是十年。”
慕錦辭臉色發白：“到底是誰，會對一個孩童下手？”
沒人回答。
所有人的目光，卻都不約而同望向廳外。
那裡，已擠滿了人。
從老爺、夫人到丫鬟、馬伕。
慕家所有的人，都在此。
這些人，都是楊昀春聽說慕錦軒被人下蠱後，立刻吩咐屬下帶回來的。
所有人神色各異。
有的震驚無比，有的惶惶不安。
慕夫人情緒失控，想衝進廳內看看慕錦軒，被攔住。
慕宏遠神色陰冷，不知在想什麼。
“當年慕三公子落水之事，是怎麼一回事？”
李蓮花問。
人群沉寂，無人回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