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撞見有人被害？”
“阿明？”
此話一齣，眾人心中皆是一凜，不由驚撥出聲。
李蓮花也不等所有人反應過來，目光轉向商玄鳥身旁那名丫鬟。
這是柳姨娘的貼身丫鬟，名叫知秋。
柳姨娘離世之後，她院裡為數不多的下人全都分散了。
不知是惋惜柳姨娘早逝，還是為了安慰兒子。
慕宏遠一向涼薄，當年卻良心發現，將知秋留下，分撥去了慕錦辭的院子。
“知秋姑娘……”
李蓮花話剛開了個頭。
哪知，知秋卻向著李蓮花與楊昀春的方向，“撲通”一聲跪了下去。
眾人被她嚇了一跳。
而知秋已將身子完全伏下，額頭觸地。
“楊大人，李神醫，請為柳姨娘做主！”
李蓮花伸手虛扶。
“知秋姑娘，不必如此，起來說話。”
李蓮花聲音放輕了些，“你在柳姨娘身邊伺候了多久？”
知秋聲音有些發緊：“李神醫，奴婢從姨娘進府便進了姨娘的院子伺候，一直跟在姨娘身邊。
“柳姨娘念過兩年書，識得些字，聰慧溫婉，又常多思，故而一向身子弱。可也不至於這般早逝。
“婢子覺得柳姨娘大病前，應當是撞見什麼，受了驚嚇。”
“知秋姑娘，此話怎講？”李清雲也在旁追問。
知秋沉默了片刻，像是細細將過去的記憶重新梳理了一番，才再次開口。
柳姨娘在病倒之前，時不時便會去後院散步。
特別是晴天，有月亮的時候。
有一天夜幕時，月相未滿，但天氣晴好。
柳姨娘只說心中有些煩悶，想去水邊走走，很快便回，叫知秋不必跟著。
慕家規矩雖多，但表面總是刻意和睦的，後宅見不得人之事，其實不多。
知秋知道柳姨娘習慣，習以為常，也沒多想，便應了，留在在房間裡，整理收拾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