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辰查看了一番後,便迫不及待坐在馬車上,開始專心致志從頭開始著手修煉。
……
煙雨樓,最頂層的密室內。
謝煙雨正盤膝而坐,閉目凝神,身畔縈繞著悠然的元力,正在閉關修行。
突然,謝煙雨緩緩睜開眼睛,美眸凝望向門外,淡淡道:“既然來了,就進來吧。”
密室的門被從外面開啟,正是謝冥走了進來,嘻嘻哈哈道:“姐姐大人,五年不見,近來過得還好吧?”
謝煙雨沒有理會謝冥嬉皮笑臉的寒暄,語氣仍然無比冷淡:“你此來邪月帝國,是為了青莽山頂現世的那座武皇傳承吧?”
謝冥笑容一僵,訕訕道:“哪裡,我此行當然是專程來看姐姐,至於那武皇傳承,只是碰巧路過順便去看看而已。”
“況且,我雖然進入了武墓,但也沒能得到武皇傳承,姐姐就不要取笑我了。”
聽聞謝冥沒能得到武皇傳承,謝煙雨並沒有感到太過意外。
畢竟,邪月帝國屬於太玄門治下的王朝,而謝冥則是外來之人。想來那武皇傳承,八成是被太玄門那個囂張跋扈的女弟子給取走。
“姐姐,你真的不打算回去了?”
謝冥坐在謝煙雨對面,滿臉誠懇道:“父親已經知道錯了,你就給他個機會吧。”
謝煙雨美眸之中閃爍過一絲怨恨,冷冷道:“五年前,父親為了尋求與魔殺殿之間的合作,逼迫我嫁給魔殺殿的少魔主和親。我誓死不從,所以才決定離宗而去。”
“臨行之前,我與父親立下賭約,我謝煙雨外出闖蕩十年,如果能成為一國之主,他從今往後便絕不再幹涉我的一切。”
“現如今十年之約未到,他便後悔了,派你來催我回去?”
謝冥無奈道:“姐姐,你未免也太執拗了。父親當初是因為闖蕩了極淵絕地,身負重傷,壽元無多,為了保住七殺殿在北寒域的地位,才被迫與魔殺殿聯姻。”
“現如今,姐姐與父親之間的賭約雖然還有五年,但父親的壽元卻只剩下三年……難道姐姐不完成賭約,便連父親的最後一面都不願見嗎?”
聽聞此話,謝煙雨嬌軀一顫,明顯心中產生了一絲動搖,嘶啞道:“你說的……是真的?”
謝冥苦笑道:“姐姐,我就算再希望你回去,也不可能大逆不道地拿父親的性命開玩笑吧?”
謝煙雨瞭解謝冥的秉性,知道他不會為了這種事說謊,低著頭默然不語,心中掙扎許久,還是咬咬牙拒絕道:“謝冥,你回去告訴父親,當初的賭約,是他要與我立下。”
“不成為一國之主,我絕不回七殺殿!”
謝冥也很瞭解自己姐姐的脾氣,知道謝煙雨心如鐵石,只得無奈嘆了口氣,苦笑道:“姐姐,那你一個人在邪月帝國多多保重。”
“如果想通了,就請你儘快回來,父親說過,七殺殿永遠都為你保留有一席之地。”
說罷,謝冥起身向謝煙雨微微鞠了一躬,便落寞地轉身離開。
待謝冥走後,謝煙雨眼中也閃爍著複雜的漣漪,忍不住重重嘆了口氣。
“當初在七殺殿之時,我從不將治下這些下等帝國放在眼裡。”
“但當真的隻身一人外出闖蕩,我才明白,想成為一國之主,又談何容易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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