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陳玄三人離開山谷後,一路往西北方向狼狽潰逃。
足足逃出了三四十里,陳玄才算是停下腳步,如釋重負出了長氣,擦了擦額頭的冷汗,臉上仍然滿是心有餘悸的驚懼之色。
另外兩名太玄門弟子也都氣喘吁吁,滿臉不甘心問道:“陳師兄,那傢伙究竟是何人?我看他不過是二級武君的境界,絕不可能是我們三人的對手,我們為何要拋下機緣落荒而逃?”
“蠢貨,你們以為我想逃嗎?”
陳玄咬牙切齒道:“那傢伙不是一般的二級武君,而是天殺殿謝無淵的乘龍快婿,蘇夜!”
“他當初在定親宴上,輕而易舉便擊敗了魔殺殿的天驕白逸,還和葉師姐打得旗鼓相當,不分勝負,你們就算不了解白逸,也該明白葉師姐的實力吧?”
聽聞此話,兩名太玄門弟子都是一驚,臉上流露出不敢置信之色。
一個區區二級武君,能與身為五級武君的葉凰兒打平手,這妖孽的天賦和實力確實令人生畏。
“我先前也聽說過蘇夜這個名字,沒想到就是那個傢伙。”
“只可惜,我們守了那麼久的機緣,卻為那小子做了嫁衣裳……”
三人正滿臉失望,嘆息連連之際,腳下的地面突然微微顫動起來,傳來強勁的天地元氣波動。
陳玄心中一驚,低下頭定睛一看,只見他們面前的地底深處匯聚了一股極為磅礴的元氣,正在緩緩朝著上方的地面靠攏。
“沒想到竟然有一份機緣,將要在這裡出世?!”
兩名太玄門弟子頓時面露欣喜之色:“而且這個寶物藏匿得如此之深,之前沒有傳來半點天地元氣波動,眼下已出世在即,其他人就算感知到,也不可能來得及趕過來!”
陳玄滿臉興奮狂熱,忍不住仰頭大笑起來:“哈哈哈哈,我就知道,老天爺肯定眷顧著我陳玄,絕不會讓我空手而歸!”
“二位師弟,剛剛那份機緣就便宜了他蘇夜,但這個寶物,我們一定要奪到手中!”
當即,三人就呆在原地,滿臉激動注視著地上越來越清晰深壑的裂縫,期待這個機緣趕快出世。
過了大約半個時辰的光景,伴隨著“嘭”的一聲巨響,終於有一枚青色光球,從地縫之中破土而出。
光球之中籠罩著的,赫然是一件戰甲,通體由深紅色的玄鐵鑄煉而成,胸前鑲嵌著一枚顏色如火焰般豔麗的寶石,散發出霸道的威嚴,熾熱的氣息。
“王級下品元兵戰甲!”
陳玄面露興奮之色,驚喜道:“二位師弟,我們速速合力破解這個禁制,將這件戰甲收入囊中!”
“是!”
當即,兩名太玄門弟子各自取出武器,陳玄也握長刀在手,燃燒元力施展出攻擊力最強勁的殺招,對著面前的青色光球展開狂轟濫炸。
他們三人不僅真實戰力不及蘇辰,所使用武器和武技,威能也遠遠不及蘇辰的玄鈞重劍和《暴巖斷劍訣》。
所以哪怕此時此刻,三人聯手合力,足足轟擊了一炷香的時間,卻也沒能將這上面的元力封印轟碎。
而維持了長達半炷香光景的全力攻擊,陳玄三人都累得滿頭大汗,氣喘吁吁,元力已然耗費大半。
但看著面前的青色光球之上已經龜裂密佈,搖搖欲墜,陳玄眼中滿是濃濃的興奮狂熱之色,強行壓榨自己的丹田,再次奮力揮出一刀。
“玄陽斬!”
!刀璨璀的般一質實同如,長丈半道一了為化,來出發力元的屬金,出揮刀一玄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