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辰凝視著虞青瀾,一臉堅定:“師父,按照我給自己規劃的武道之路,想要達到武尊巔峰,還需要很漫長的時間,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兒……而且,就算弟子真的達到了武尊巔峰,也解決不了眼下的困境不是嗎?”
“那為師也不同意!”
虞青瀾的態度卻依然無比堅決:“你從未接觸過煉丹之道,現在從零開始,就是浪費光陰,毫無意義!”
“那……”蘇辰並未多說,只是神秘一笑:“那如果弟子成為煉丹師後,可以煉製出能幫助師父血脈覺醒的丹藥呢?”
“你……你說什麼?幫助我血脈覺醒的丹藥?”
聽聞此話,虞青瀾瞬間整個人呆愣住,震驚得連話都說不出來。
見蘇辰神情鄭重,沒有絲毫玩笑之意,虞青瀾這才面露激動欣喜之色,雙手抓住蘇辰的肩膀:“徒兒,你……你說的是真的?!你當真有讓我血脈覺醒的辦法?”
看著激動的難以自持的虞青瀾,蘇辰莞爾一笑:“師父,你激動弟子可以理解,但再這樣下去,弟子的胳膊就要斷了!”
虞青瀾老臉一紅,連忙鬆開手,但還是急切道:“徒兒,你不會是在跟師父說笑吧?”
虞青瀾修煉到今天,已經足足有三百九十年,自認為心性已經磨鍊的無比堅定,可此時還是無法自持。
血脈覺醒!
這可是她不敢想象的東西。
如果無法覺醒血脈,她一輩子都會被困在武尊巔峰境界,然後在六七百歲大限來臨之後遺憾隕落。
可一旦血脈覺醒,她就能突破武聖,甚至一路走下去,成為武帝也未必可知!
面對這種事情,她又如何能夠保持平靜。
蘇辰一臉鄭重,一字一頓的道:“弟子保證是真的,絕不是哄騙師父,只不過這件事,需要完全保密,一旦洩露出去,我們便有可能會有殺身之禍,正因如此,我才必須嘗試接觸丹道,自己成為煉丹師,而不能直接尋求其他煉丹師的幫助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……”
虞青瀾重重點了點頭,內心的軒然大波卻久久難以平復。
如果換做其他人說出這種話,虞青瀾一萬個不會相信。
但是,此話是從蘇辰的口中說出來,她便沒有絲毫懷疑。
因為,但凡是蘇辰說出口的話,便從來沒有一句是玩笑戲言。
虞青瀾怎麼都沒有想到,自己窮盡畢生都慾壑難填的夙願,竟然在自己徒弟的身上看到了希望。
“徒兒,你說……需要為師幫你做什麼?”虞青瀾凝聲問道。
蘇辰略一思索,說道:“師父,眼下我最需要的,就是成為煉丹師,以及儘快提升煉丹水平,因此想請師父到了東皇域之後,幫我找一位能指導我踏入丹道的引路人,為了能讓我儘快提升煉丹水平,這位引路人自身在煉丹一道的造詣,自然也是越高越好……”
“沒問題!”
虞青瀾重重點了點頭,不假思索道:“既然如此,等到了東極域之後,為師就儘量找到那名八品煉丹師,讓他指點你一段時間。”
說到這裡,虞青瀾又頓了頓:“不過此人雖然煉丹造詣高超,但性情古怪,很難相處,青州許多頂級宗門,包括萬道聖宗在內,都曾經嘗試過拉攏他,但都被拒之門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