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絕塵派來傳信之人,雖然只是年輕弟子,但也是萬道聖宗的人,他們不敢怠慢。
然而,當綠光來到他們的面前,蕭天策仔細一看,頓時瞳孔驟然一縮:“什麼?!”
這道元力氣息強勁的綠光,原來是一尊飛舟,播撒下精純而磅礴的青色光點,品質比他們太玄門的飛舟要高得多。
飛舟之上,只屹立著一道身影,正是血煉武皇!
“這個傢伙……不是那個蘇辰小兒的靈魂奴僕嗎?”
“怎麼會是他?!”
蕭天策頓時驚怒不已,臉上的恭敬蕩然無存,變成了濃烈的殺機,直接飛身衝到青葉飛舟前,指著血煉武皇冷笑道:“他蘇辰小兒自己不敢回來,就派你單槍匹馬回來送死?”
面對蕭天策的威脅,血煉武皇絲毫不懼,冷聲呵斥道:“蕭天策,找死的是你!敢對青州頂級宗門弟子的家族動手,你太玄門才是死期將至!”
血煉武皇一番雄渾有力的怒斥,傳徹天地之間,使太玄門各艘飛舟上的長老和弟子都面露恐慌之色。
蕭天策卻嗤鼻一笑,不屑道:“呵,你以為我不知道嗎?他蘇辰小兒已經被逐出萬道聖宗,還遭到懸賞追殺,自身難保!想靠虛張聲勢矇騙老夫,讓七殺殿躲過滅頂之災?門都沒有!給我上,先將這傢伙碎屍萬段,再攻破防禦大陣,將七殺殿屠戮殆盡!”
蕭天策一聲令下,鎮海武皇等幾名太上長老,立刻殺氣騰騰向血煉武皇。
然而,面對他們幾名高階武皇的圍攻,血煉武皇卻淡定依舊,站在青葉飛舟上巋然不動,根本沒有和他們對抗的意思。
血煉武皇這雲淡風輕、從容不迫的態度,倒令鎮海武皇等人心中生疑,一時不敢輕易動手。
“蕭天策,看來我主人說得不錯,你這種連北寒域都沒有出過的井底之蛙,根本就不配與他為敵。”
血煉武皇冷笑道,“中天域臥虎藏龍,天驕妖孽如過江之鯽,難道你以為就只有萬道聖宗一個頂級勢力嗎?”
蕭天策微微眯起眼睛: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
血煉武皇不再廢話,直接從懷中取出蘇辰的絕情令牌,厲聲喝道:“絕情谷弟子令牌在此,你等可認得?我主人現已加入絕情谷,通過了絕情谷最為嚴苛的試煉,他的師父虞青瀾突破武聖,覺醒荒天霸血,已是絕情谷太上長老!你等太玄門之人,若是再不快滾,就等著面對絕情谷的雷霆之怒吧!”
看著血煉武皇掌中的絕情令牌,蕭天策頓時臉色鐵青,恨得幾乎咬碎槽牙。
他雖然沒有去過中天域,無法確認這枚令牌究竟是真是假,但寧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無。
畢竟,蘇辰當初也曾擊敗過他的兒子蕭絕塵,天賦和實力同樣屬於妖孽的行列,被其他頂級勢力看中,也不是沒有可能。
更何況,自從蕭絕塵前段時間傳遞了一次訊息之後,就再也沒有新的訊息傳來,似乎蘇辰並未被趕盡殺絕。
所以,即便蕭天策知道,此時不戰而退,對他們太玄門的威望是多大的打擊,也不敢用整個太玄門的存亡去賭。
“……撤!”
蕭天策咬著槽牙沉喝一聲,旋即轉身回到自己的混元飛舟之上。
鎮海武皇等人雖也都心有不甘,但也明白現在的蘇辰又成為了他們得罪不起的存在,只得也都灰溜溜回到飛舟。
在七殺殿上空滯留多日的十幾艘飛舟,終於朝飛向遠處,駛離寂滅荒原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