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混賬小子,竟然敢耍我們!”
玄魔尊勃然大怒,拎著巨斧就想要前去追殺。
地魔尊眼疾手快攔住了他,沉聲道:“三弟,不可莽撞!這個人類武者今日主動打上門來,卻只和你切磋了一番便直接撤退,很有可能是還藏有什麼後手。”
玄魔尊此時怒火上頭,冷冷道:“二哥,你未免也太貪生怕死了,那小子的實力我已經試探出來,最多和我們三人中的一個不相上下,只要我們三個聯手出擊,即便他留有什麼後手,也是必死無疑!”
地魔尊沒有和玄魔尊多費口舌,而是轉頭看向天魔尊。
天魔尊心中猶豫片刻,沉聲道:“老二說得對,這個人類武者陰險狡詐,詭計多端,不大不可能會做無意義之事,我們剛剛下令將所有手下集中於魔尊殿,他就打上門來挑釁,很有可能就是為了誘騙我們追殺出去,我們不可上他的當。”
“哼!”
玄魔尊雖心中萬般不悅,但也不敢忤逆天魔尊的話,只得拎著巨斧氣沖沖轉身回到殿內。
而蘇辰逃出數十里開外,見三大魔尊沒有追殺出來,便停止飛行,自言自語道:“果然,雖然和我交手的那個魔尊是個無腦莽夫,但另外兩個卻都老謀深算的很,想要將他們引誘出來,沒有那麼容易啊。”
天機寶玉空間中的紫皇,原本戰意高漲,已經做好動手的準備。
見三大魔尊沒有追殺出來,他頓時像洩了氣的皮球似的,比蘇辰更加大失所望,抱怨道:“主人,你都已經打上門去貼臉挑釁,那三個傢伙竟然還不敢追殺出來,未免也太膽小如鼠了吧!”
蘇辰笑著寬慰道:“紫皇,你不必心急,一次不成,我們就引誘兩次,兩次不成就三次,十次,一百次!我倒要看看,他們能沉住氣到什麼時候!”
……
接下來的幾天內,蘇辰每天都無數次前往魔尊殿,對外圍的魔道武者進行騷擾襲擊。
他從各種方向,各種角度進行突襲,令聚集在魔尊殿周圍的魔道武者們根本防不勝防,每一次發現蘇辰之時,就已經被蘇辰擊殺了兩三人。
而只要三大魔尊追殺出來,或者上千名魔道武者一同出手,凝聚出了勢不可擋的強勁攻勢,蘇辰就毫不猶豫全速撤退,根本不給他們留下自己的機會。
當然,如果只是三大魔尊中的某一個出手的話,蘇辰還是很願意浪費一些時間,和對方稍稍糾纏一下的。
不止紫皇,他在一年裡實力提升的幅度同樣極為迅猛,對於當前境界的戰鬥經驗,也多少有些匱乏。
和與自己實力相當的敵人交手,是積攢戰鬥經驗、打磨戰鬥技巧最快的途徑。
和三大魔尊每一次戰鬥下來,蘇辰都可以清晰感受到,自己的戰鬥經驗也在一點點地日積月累,隱約有了一些細微的提升。
就這樣,憑藉且戰且退的游擊戰法,短短五天的時間過去,蘇辰也已經擊殺了上百人。
整個魔尊殿人心惶惶,尤其是身處殿外的魔道武者,更是猶如驚弓之鳥一般,每天都沉浸在死亡陰霾的籠罩中,生怕蘇辰不知何時從不知何處現身,直接要了他們的性命,為此惶惶不可終日。
大殿內,三大魔尊坐在王座之上,也都神情陰沉,滿臉憤恨和慍怒。
最為暴怒的,當玄魔尊莫屬,一掌掌狠狠拍在王座的扶手上,怒不可遏道:“豈有此理,真是豈有此理!老子自從加入魔道,縱橫天下上百年,還是第一次受這種窩囊氣!”
天魔尊和地魔尊,也不再似先前那般冷靜睿智,神情無比陰沉。
絕情谷的弟子,被他們偷襲得損失慘重,躲進冰仙宮之後,他們都無可奈何,只能盯著偶爾有落單的倒黴蛋,不敢輕易靠近冰仙宮半步。
而蘇辰將他們逼到龜縮魔尊殿後,竟然還一次次打上門來挑釁,而且每一次都能帶走他們幾條人命。
短短五天的時間,上百名魔道武者,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被蘇辰收割了性命,讓整個魔尊殿人心惶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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