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麼?”
聽聞此話,嶽嶸臉色倏然陰沉下來:“沈玄賢弟,你是不是瘋了?你可知道宗主是什麼樣的存在?那可是堂堂武帝強者,而且是武帝之中,都極為強大的高階武帝,連我們這些外宗長老都無法輕易見到,豈是你想見就能見的?”
沈玄雖然心中有些沒底,但還是堅持道:“我這個情報,的確非常重要,能否請嶽長老幫我通融一下?”
嶽嶸氣笑了:“究竟是什麼樣的情報,非要見宗主不可?難道是武帝傳承?即便真是如此,至少也要達到中階以上的武帝遺留下的傳承,才勉強能入宗主的法眼,如果只是那種一級、二級武帝,宗主根本不屑一顧。”
沈玄咬了咬牙,執意堅持到底:“嶽兄,我這件事的確非同尋常,相比之下,武帝傳承根本算不了什麼,即便中階武帝的傳承,相較於我這件事來說,也只不過是九牛一毛而已!”
見自己話說到這個份上,沈玄的態度依然如此堅決,嶽嶸這才正視起來,面色凝重道:“如果真有如此重要之事的話,我可以嘗試幫你彙報上去,不過你最好再好好想清楚,如果敢欺騙宗主,乃至戲弄宗主,那可不是一般的罪過,你定會被當場被泯滅靈魂、挫骨揚灰,你們兩宗所有人都難逃一死,到時候我非但保不住你,甚至很有可能也受到你的牽連!”
聽聞此話,兩宗的長老和弟子們頓時都臉色一變,夏炎明也是拼命向沈玄使起眼色來。
他們烈焰刀宗,好不容易才攀附上蒼古神宗,得到了個立足容身之地,若是轉眼間就遭到沈玄的連累全宗被滅,未免也太冤了。
面對嶽嶸的再三警告,沈玄卻依然沒有絲毫動搖:“嶽兄,我想清楚了,如果我在宗主面前所言有假,甘願讓我們無極門,以及烈焰刀宗所有人陪葬!”
此話一齣,身後無極門的長老和弟子們頓時一驚,而夏炎明及烈焰刀宗的長老和弟子們,全都臉色難看。
這下他們的生死,算是徹底被捏在沈玄的手掌心了。
“好,那你便隨我來吧。”
嶽嶸這才算是徹底相信了沈玄的話,當即讓其他人在原地待命,只帶著沈玄一人,飛向前方最為龐大的主殿。
來到主殿十里開外,嶽嶸卻倏然停了下來。
沈玄疑惑問道:“嶽兄,我們不進去面見宗主嗎?”
嶽嶸無奈搖了搖頭:“按照蒼古神宗的規矩,只有核心長老才有資格申請面見宗主,像我這種級別低微的外宗長老有事求見,只能先彙報給內宗長老,然後再逐層上報,才有可能讓你見到宗主。”
沈玄聽得一愣一愣,心中暗暗震驚不已,蒼古神宗不愧為中州的頂級勢力,這等級森嚴到近乎殘酷的規矩,他光是聽著都不由感到窒息。
嶽嶸取出一枚傳音玉簡,對著玉簡畢恭畢敬道:“宋長老,在下有要事求見。”
“知道了,老夫即刻出來。”
得到回應後,過了數息之後,便見一名身著藍色長袍的中年男子,從大殿的外圍飛了出來。
這名中年男子容貌英武,器宇不凡,身上瀰漫著濃濃的威嚴,赫然是一名一級武帝。
沈玄瞬間肅然起敬,內心微微顫慄起來,出身於青州這種連高階武聖都不具備的小地方,這還是他第一次,以這麼近的距離直面活著的武帝強者。
“見過宋長老!”
男子來到近前,嶽嶸急忙畢恭畢敬抱拳頷首:“宋長老,這位就是當初我落難青州之時,曾救我於水火的賢弟沈玄,此次特意舉宗遷至中州,投奔我們蒼古神宗。”
說罷,又給沈玄介紹道:“賢弟,還不快參拜內宗宋振穹長老?”
“拜見宋長老!”
沈玄哪裡敢有半分怠慢,忙不迭納首便拜。
宋振穹卻擺了擺手,淡淡道:“這個年紀還只是中階武聖,天賦和實力都有些不盡人意,如今的青州果然是沒落了,不過既然是嶽師弟的救命恩人,便給個面子,作為三等附屬宗門留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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