寂滅心燈的光芒穿透魔域殘骸,映照出混沌深處那雙巨大的眼睛。那眼睛比星辰更浩瀚,目光所及之處,連時空都開始扭曲崩解。
“終於...找到了...”聲音跨越無盡虛空,直接響在眾人識海。這聲音不帶任何情感,卻讓歸源手中的心燈劇烈震顫。
瑤光青蓮道體綻放清輝,太虛令自主護主:“這是...超越混沌的存在!”
劉雲軒道源法身與新生紀元共鳴,面色凝重:“他一直在窺視心燈!”
歸源將心燈護在懷中,眼中閃過與年齡不符的睿智:“虛無之主,你終於現身了。”
虛空裂開一道縫隙,一個模糊的身影緩緩顯現。他沒有人形,更像是一團不斷生滅的混沌氣流,但那雙眼睛卻清晰得令人心悸。
“混沌道種...”虛無之主的聲音毫無波瀾,“交出心燈,可保此紀元無恙。”
歸源搖頭:“你追尋心燈萬古,可曾明白它真正的用途?”
“用途?”虛無之主似在冷笑,“心燈是鑰匙,開啟“真實之門”的鑰匙。混沌不過是門前的幻影,唯有超脫混沌,方能見真實。”
此言一齣,連瑤光都心神震動。太虛令劇烈震顫,投射出太虛道人最後的留影:“心燈不可輕啟真實之門...否則...”
留影戛然而止,但警示之意已然明瞭。
虛無之主繼續道:“太虛膽小,不敢窺視真實。但我不同...我已觸控到真實邊緣,只需心燈,便可真正超脫!”
他伸手抓向心燈,手臂穿越虛空,無視一切防禦。劉雲軒道源法身全力阻擋,卻發現力量如泥牛入海。
“沒用的。”歸源平靜開口,“在虛無面前,存在本身都會消解。”
但就在虛無之手即將觸及心燈時,歸源突然將心燈高舉:“你可知心燈認主,需要經歷九重煉心?你...通過了幾重?”
心燈驟然綻放九彩光芒,光芒中浮現出億萬世界的生滅景象。每一重光芒都對應一重煉心考驗,直指道心根本。
虛無之主身形微滯:“煉心?超脫需要的是力量,不是心境!”
“所以你永遠無法真正掌控心燈。”歸源輕嘆,“心燈映照本心,你內心充滿對真實的渴望,卻忘了...混沌本身也是真實的一部分。”
心燈光芒大盛,竟開始轉化虛無之主的力量。那團混沌氣流在光芒中劇烈波動,第一次露出破綻。
“就是現在!”瑤光青蓮道體與太虛令合一,化作萬丈青蓮鎮向虛無之主。劉雲軒道源法身引動新生紀元本源,歸真情種織就情網。
三人合力一擊,配合心燈轉化之力,竟將虛無之主暫時逼退。
“有趣...”虛無之主的聲音首次出現波動,“但你們能擋我幾次?”
他身形消散前留下最後警告:“心燈既現,真實之門終將開啟。屆時...希望你們不會後悔。”
危機暫解,但眾人心情沉重。歸源手中的心燈微微閃爍,燈焰中隱約可見一扇巨門的輪廓...
就在虛無之主退走的剎那,心燈突然劇烈震顫。燈焰中那扇巨門的輪廓越來越清晰,門縫中透出令人心悸的氣息。那氣息既非混沌,也非虛無,而是一種完全陌生的存在感。
“真實之門...真的要開啟了?”瑤光面色凝重,青蓮道體本能地感到畏懼。
劉雲軒道源法身青光流轉,試圖探查門後的世界,卻感覺神識如泥牛入海:“門後的存在,完全超出了我們的理解範疇。”
歸真情種劇烈跳動,他感應到門後傳來複雜的情感波動——有渴望,有恐懼,更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悲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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