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界聯盟九老會內部分裂,赤髮長老與青冥長老劍拔弩張。玄機長老悄然退到一旁,手中傳訊玉符閃爍不定。
“青冥!你竟敢背叛聯盟!”赤髮長老怒髮衝冠,周身烈焰翻騰。
青冥長老面色平靜:“赤炎,背叛的是你們。聯盟早已背離創始者初心,成了禁錮萬界的牢籠。”
太虛道人拂塵輕揚:“師尊當年離開聯盟,正是預見了今日之局。”
就在雙方對峙之際,玄機長老手中的玉符突然碎裂。一道金光沖天而起,在虛空凝聚成一幅巨大的畫卷。畫卷中,一位身著樸素道袍的老者緩緩轉身。
“盟主!”九老會眾人齊齊躬身,連赤髮長老也收斂了怒氣。
歸源凝神望去,只見那老者面容慈祥,眼神卻深邃如星空。最令人驚訝的是,他的容貌竟與太虛道人有七分相似!
“師弟,別來無恙。”畫卷中的盟主開口,聲音溫和卻帶著無上威嚴。
太虛道人面色凝重:“師兄,你終於現身了。”
這一幕讓眾人震驚。原來萬界聯盟的盟主,竟是太虛道人的師兄!
盟主目光掃過新生紀元,最終落在歸源身上:“這便是新生紀元?果然氣象不凡。”
歸源不卑不亢:“前輩便是萬界聯盟的盟主?”
盟主微微頷首:“老夫道號玄元,執掌聯盟已三萬載。小友創造此界,實乃萬古奇才。”
玄機長老急道:“盟主,這些叛逆...”
“住口。”玄元盟主淡淡一語,玄機長老頓時噤聲,“此事由老夫親自處置。”
他看向太虛道人:“師弟,當年你我一念之差,分道揚鑣。如今三萬年過去,可曾想通?”
太虛道人嘆息:“師兄,執迷不悟的是你。聯盟以秩序為名行禁錮之實,早已背離大道。”
“大道?”玄元盟主輕笑,“若無聯盟維持秩序,萬界早已陷入混沌。你創造這新生紀元,不也是為了建立秩序?”
歸源突然開口:“前輩錯了。新生紀元的秩序,建立在自由之上。而聯盟的秩序,卻是以剝奪自由為代價。”
玄元盟主目光微動:“小友可知,絕對的自由意味著絕對的混亂?”
“那也勝過絕對的禁錮。”歸源心燈綻放,“前輩可敢看看,聯盟統治下的萬界現狀?”
心燈光芒大盛,映照出萬界景象:生靈如傀儡,萬物失生機,連日月星辰都循規蹈矩。
玄元盟主沉默片刻,突然嘆了口氣:“你們說得對,聯盟確實走偏了。”
此言一齣,九老會眾人皆驚。赤髮長老急道:“盟主!不可聽信妖言!”
但玄元盟主抬手製止了他:“這三萬年來,老夫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:我們守護的,究竟是秩序,還是生靈?”
他目光深遠,彷彿穿透萬古:“創始者立盟的初衷,是守護生靈本真。但不知不覺間,我們卻把秩序當成了目的。”
青冥長老激動道:“盟主明鑑!是時候撥亂反正了!”
然而玄元盟主卻話鋒一轉:“但變革需要循序漸進。新生紀元可以存在,但必須接受聯盟監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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