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血契？”龍皇虛影冷笑，“那就證明給朕看！”
更狂暴的能量灌入經脈。劉雲軒如墜熔爐，皮膚寸寸龜裂。但他死守靈臺清明，將記憶中與黃玲的點點滴滴化作執念。當痛苦達到頂峰時，奇異的事發生了——
鼎紋裂紋中滲出金絲，如蛛網包裹全身。每根金絲都連著段記憶：初遇時的藥香，逃亡時的相護，絕境中的血誓...最終交織成網，穩住暴走的龍血！
“有趣。”龍皇虛影語氣稍緩，“竟真以心養鼎...”
金光漸斂，痛苦消退。劉雲軒癱軟在地，發現身體起了奇妙變化：結晶部位全部消退，取而代之的是皮膚下流轉的金紋。最驚喜的是鼎紋——裂紋被金絲填補，雖未痊癒，但活性大增！
“謝謝...陛下...”
虛影已散，只剩滿地冰晶。雪從角落爬起，嘴角帶血：“瘋子...龍血也敢亂用...”她擦擦血，突然僵住，“你的眼睛...”
劉雲軒摸向右眼。晶體眼球仍在，但中心多了個金色豎瞳！更神奇的是視野——現在能同時看到物質世界和能量流動，甚至能穿透冰壁看到外面的元素渦流！
“龍血與星砂融合了？”雪難得露出驚訝。
她突然拽起劉雲軒來到洞窟深處。這裡冰壁透明如鏡，映出兩人身影。劉雲軒這才看清自己現狀：右眼金銀雙瞳，左眼恢復正常；皮膚下金紋如鱗，胸口鼎紋則變成赤金鼎形烙印。
“半龍化...”雪喃喃道，“姐姐會感興趣的...”
第四節：寒髓秘密
恢復期間，雪的態度微妙變化。
她開始允許劉雲軒在限定區域活動，甚至教他辨識藥材。寒髓谷比想象中廣闊，主洞窟外還有藥圃、煉房和藏書室。最深處則是個禁區，門口刻著“冰心”二字。
“那裡有什麼？”劉雲軒某次試探著問。
雪正在研磨藥粉，聞言銀睫微顫：“失敗的實驗體。”她放下藥杵，“包括你見過的“白河城主”。”
劉雲軒心頭一震：“那個神嬰？”
“只是劣化品。”雪冷笑，“姐姐真正的作品在下面。”
她突然抓起劉雲軒右手，按在自己眉心。觸感冰涼，但更驚人的是——沒有脈搏！雪的皮膚下流動的不是血液，而是冰藍能量！
“我是第七代容器。”她平靜道，“承載姐姐研究的活標本。”
劉雲軒這才注意到，雪每次配藥都會從自己指尖放出滴藍血。那根本不是血，是高度濃縮的元素精華！
“為什麼告訴我這些？”
雪收起藥缽：“因為你快沒用了。”她指向劉雲軒胸口，“鼎紋與龍血融合，已超出元素侵蝕範疇。姐姐很快會來回收資料。”
“回收？”
“解剖，研究，丟棄。”雪語氣平淡，“像前六個你這樣的實驗體。”
當晚，劉雲軒在“偶然”發現的密道潛入禁區。通道盡頭是間冰晶實驗室，中央立著六具冰棺。前五具裡是形態各異的屍體：有龍角人身的，有半鼎半人的，甚至還有星砂與血肉融合的怪物。
第六具冰棺空著，尺寸與他正好相符。
第五節：冰心抉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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