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節:本源甦醒
月繭如蠶,包裹全身。
劉雲軒在銀白光繭中沉浮,意識時而清醒時而模糊。最痛苦的不是血肉重組,而是力量體系的徹底顛覆——星痕瓦解,黑紋消散,連母親留下的星族本源都被第十月能量沖刷。
“堅持住。”殘月老人的聲音穿透繭壁,“洗去雜質...才能見真我...”
疼痛達到頂峰時,光繭突然透明。劉雲軒驚駭地看到自己皮膚寸寸龜裂,露出下面新生的銀色脈絡!更可怕的是骨骼——它們正在月光中融化重組!
“這是...重塑道基?”
“不。”殘月老人搖頭,“是返祖。”
他枯槁的手指輕撫繭壁:“你母親留給你的...從來不是普通星核...”
繭內景象突變。銀色能量匯聚成河,河中浮現記憶碎片:母親白衣染血,將某種銀藍色光團封入嬰兒心口。那不是星核,而是...月髓!
“星月同源...”殘月老人嘆息,“你母親偷走了“太陰本源”...”
光繭驟亮,劉雲軒如墜冰火兩重天。太陰本源與第十月共鳴,在體內開闢全新經脈。痛苦持續九天九夜,當最後縷雜質被排出時,繭壁轟然碎裂!
新生軀體瑩白如玉,舉手投足帶著月華清輝。最奇異的是雙眸——左眼銀白如月,右眼卻保留著星族的金瞳。
“成功了?”劉雲軒聲音空靈得不似人類。
殘月老人“望”向他,空洞眼窩流下血淚:“半成功...”指向他右眼,“星月未能完全融合...”
劉雲軒內視己身,發現心臟被銀藍光團包裹,而右眼深處仍有一點星芒不滅。這微妙平衡不知能維持多久。
“現在...”他握拳,感受著陌生又強大的月華之力,“去救小七!”
殘月老人卻按住他肩膀:“不夠。”指向祭壇殘月,“你只完成“月相”中的“朔”...還需經歷“弦”、“望”、“晦”...”
“沒時間了!”劉雲軒想起蕭寒的話,“他們會把小七煉成丹!”
“那就更需準備。”老人敲擊輪椅扶手,“皓月宗有九月大陣...你這樣去是送死!”
他指向山洞深處:“先學“殘月劍法”...至少要有自保之力...”
第二節:弦月劍舞
山洞深處別有洞天。
殘月老人推開暗門,露出劍冢——上千把斷劍插在月岩中,中央是泓銀潭。潭水倒映著殘月,水面漂浮著柄鏽跡斑斑的斷劍。
“殘月劍訣共四式。”老人隔空取來斷劍,“朔、弦、望、晦...”
他雖雙目失明,斷肢殘軀,但執劍瞬間氣勢陡變!斷劍輕揮,銀潭水自動凝成劍形,隨他動作起舞。第一式“朔”起手如新月初升,劍氣含而不發;第二式“弦”則如半月凌空,劍光鋪天蓋地。
“看好了!”
第三式“望”使出,洞窟驟亮如滿月當空!劍氣凝成實質光球,所過之處斷劍盡數熔燬。最後一式“晦”卻詭異至極——劍光全斂,連潭水都停止流動,但殺意卻濃烈百倍!
“殘月劍訣...”老人收勢,“重意不重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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