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節:雪葬哀歌
西方雪原,千里冰封。
青瓷右臂的碳化傷口已蔓延至肩,每片黑痂下都跳動著赤紅火星。劉雲軒揹著她跋涉,七情劍哀魄寶石在風雪中泛著幽藍。
“師父...放我下來...”她聲音虛弱。
“別動。”劉雲軒呵氣成霜,“快到了...”
劍引方向有座冰谷,谷口石碑覆雪。撥雪見字:“哀者永囚”。碑下堆著無數冰雕,全是跪泣的人形。最中央的冰柱上,鎖著個藍衣女子。
“哀魄宿主?”劉雲軒警覺。
女子抬頭,面容竟與青瓷七分相似!她雙眸空洞,淚已成冰:“又來...送死的?”
話音剛落,暴雪驟疾。雪花如刀,割得肌膚生疼。更可怕的是,每片雪都帶著哀意,觸及即勾起傷心往事。劉雲軒眼前浮現母親慘死,青瓷則看見月女隕落...
“別看雪!”他撕衣矇住青瓷雙眼。
自己卻避無可避,被哀雪覆滿全身。記憶如潮湧來:小七魂散、自己無數次跪地求饒、慕容霄慘死...痛苦幾乎擊垮意志。
“師父...”青瓷察覺他顫抖,“用...怒魄!”
劉雲軒強催心口赤蓮,怒火暫融哀雪。但新雪更密,冰谷溫度驟降。七情劍開始結霜,哀魄寶石卻越發幽亮——它在吸收哀意!
“奇怪...”藍衣女子飄近,“你劍中有...同類?”
第二節:冰心淚鎖
女子名喚冰魄,是哀魄上一任宿主。
她解釋,哀魄特性是“傳染”。宿主越悲傷,越能引發他人共鳴。而劉雲軒劍中哀魄不純,含著小七的思念,反成弱點。
“想要...純哀魄?”她冷笑,“先絕望吧!”
冰袖揮卷,谷中冰雕盡數活化。它們圍住二人,齊聲哀哭。聲波如浪,震得劉雲軒耳鼻溢血。青瓷右臂黑痂因此崩裂,火星四濺。
“啊!”她痛呼。
黑血落地成焰,竟暫時逼退冰雕。冰魄因此變色:“炎燼的...焚心毒?”
她突然狂笑:“好!哀火相沖...死得更快!”
確實,青瓷右臂開始詭異變化——碳化處如鱗片剝落,露出赤紅新肉。但這“新生”伴隨劇痛,她咬破嘴唇才忍住慘叫。
“青瓷!”劉雲軒想幫她。
“別碰!”冰魄厲喝,“碰了...你也會...”
劉雲軒不管,一把抓住她右腕。頓時如握烙鐵,掌心皮焦肉爛。但更可怕的是,一股絕望情緒順手臂竄入心頭:
“這是...”
“炎燼的怒...我的哀...”冰魄幽幽道,“水火相激...必有一傷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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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求臂斷:節三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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