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節:血融為親
二人腕血交融,滴在祭壇凹槽。
血液並未相融,反而如活物般相互撕咬。青瓷的血泛著星芒,劉雲軒的血則帶著藥香。青銅碑文因此閃爍:“偽親...不認!”
祭壇尖刺加速逼近,最近那根已抵劉雲軒後背。青瓷突然咬破舌尖,將精血噴向碑文:“以魂...為契!”
血霧中浮現月女虛影,她伸手按向第三盞魂燈:“吾女...認親!”
燈芯因此竄起銀焰,但其餘四盞仍暗。劉雲軒見狀,引心口鏽血注入第四盞:“藥王...認子!”
鏽血入燈,焰色轉青。碑文暴怒:“不夠!”剩餘三盞燈突然暴漲,燈口伸出鉤索,直取劉雲軒心窩:“真心...為祭!”
第二節:剜心燃燈
鉤索及體,劉雲軒不躲不閃。
他並指為刀,竟主動剖開胸膛:“要心...自己取!”
鮮血噴濺魂燈,第五盞因此點燃。青瓷想攔,卻被第六盞燈的鉤索纏頸:“至親...續命!”
她掙扎著引鼎光護體,燈索卻穿透防禦,刺入心口鼎紋。鼎光被抽離,注入第六盞燈。最可怕的是第七盞燈——它竟在吸收二人交融的血氣!
“師父...它在...”
“偷血脈!”劉雲軒咳血。
他強忍劇痛,將手插入自己胸腔,硬生生掰斷半根肋骨。骨斷處金血狂湧,被他甩向第七盞燈:“夠...不夠?”
金血遇燈即爆,七燈終全亮!祭壇震動,石劍上的七條星鏈嘩啦作響。但青銅碑卻浮現血色警告:“血脈...不純...需祭...全魂!”
第三節:石劍擇主
七條星鏈突然暴起,如蟒纏向二人。
青瓷被三條鏈鎖住,分別扣住眉心、心口與丹田。劉雲軒則被四鏈貫穿四肢,釘在祭壇邊緣。石劍緩緩升起,劍尖在二人之間游移:
“選...誰?”
青銅碑文變化:“劍主...需純血!”
這意味著青瓷更有資格——她體內流淌著星晷與月女的雙重血脈。但就在石劍傾向她時,劉雲軒突然暴喝:
“選我!”
他竟主動將剩餘三根肋骨掰斷,斷骨如箭射向石劍!骨上金血在劍身畫出道符——是藥王谷禁術“替命符”!石劍因此遲疑,星鏈略微鬆動。
“師父...不!”青瓷看穿他意圖。
太遲了。劉雲軒已唸完咒訣,所有星鏈突然轉向,盡數纏向他:“以我...代她!”
第四節:替命之痛
星鏈入體,如萬蟻噬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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