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鴻蒙動乾坤》第903章 書生真容(1)

作者:畢名·10個月前

青衣書生緩步走來,眼中跳動著與寂滅道源相似的光影。他手中仍握著那柄竹掃帚,但掃帚尖端卻縈繞著令人心悸的寂滅氣息。

“前輩...您不是已經...”瑤光青蓮道體自然生出戒備,她感受到書生身上同時存在著生機與死寂兩種矛盾特質。

書生微微一笑,竹掃帚輕點地面。學宮廢墟隨之震動,破碎的磚石自動重組,化作一座簡樸的茅屋。屋前有青松翠竹,院中有石桌石凳,彷彿時光倒流回學宮建立之初的景象。

“坐。”書生拂袖間,石桌上出現一壺清茶,“老夫確實曾被石化,但也因禍得福,窺見了寂滅真諦。”

劉雲軒鴻蒙道心運轉,發現書生周身道韻已與寂滅之種產生共鳴:“前輩與寂滅道源,可是同出一脈?”

書生斟茶的手微微一頓:“說是也是,說不是也不是。”茶香嫋嫋中,浮現出萬道學宮不為人知的秘辛。

原來學宮建立前,九老曾在起源之地發現兩枚道種:一枚生機勃勃,一枚死寂沉沉。生機道種化作學宮根基,而死寂道種則被封印在古井深處。青衣書生正是死寂道種的守井人。

“那日九老催動萬道推演陣,實則是想強行煉化死寂道種。”書生眼中閃過一絲痛楚,“不料反被道種中的寂滅意志侵蝕。”

歸真情道極境自然感應到書生的矛盾心境:“所以前輩化身石像,是以身為牢,困住逸散的寂滅意志?”

“不錯。”書生衣袖輕揮,展現出石化期間的景象:他的元神在寂滅意志中苦苦支撐,同時也在參悟寂滅真諦。直到劉雲軒一家在起源之地點化寂滅道源,他才得以解脫。

突然,茅屋外傳來陰冷的笑聲:“好個主僕情深,可惜都要為道種獻祭!”

九道黑影破空而來,竟是當初被寂滅意志控制的九老。只是此刻他們眼中再無掙扎,只剩下純粹的毀滅慾望。

“不好!”書生竹掃帚橫攔在前,“他們已被完全同化,成了寂滅道種的傀儡!”

首座長老抬手間,整座茅屋開始崩解。更可怕的是,他施展的竟是學宮正統道法,只是其中融入了寂滅意志,讓原本生機勃勃的術法變成了死亡序曲。

“情理相生,寂滅相剋!”瑤光青蓮道體綻放清輝,在死亡術法中開闢出生機綠洲。

劉雲軒鴻蒙道力全力運轉,將寂滅之種的力量融入情理之道。奇妙的是,當寂滅與情理交融時,竟在九老的死亡術法中種下了“向死而生”的意境。

“什麼?”二長老驚覺自己的術法開始反噬,“寂滅之力怎會孕育生機?”

書生眼中閃過明悟:“我明白了!寂滅不是終點,而是新生的契機!”

他竹掃帚劃出玄奧軌跡,引動寂滅之種的本源力量。學宮廢墟上突然開出無數黑白相間的花朵,這些花既在凋零也在綻放,同時演繹著生與死的完整迴圈。

九老在生死迴圈中劇烈震顫,眼中的寂滅意志開始消退。首座長老艱難開口:“原來...我們一直誤解了寂滅的真義...”

但就在九老即將恢復神智時,廢墟深處傳來震天巨響。那口封印死寂道種的古井突然炸裂,一道黑影直衝雲霄。

“完了...”書生面色慘白,“道種本體甦醒了!”

黑影在空中凝聚成一顆跳動的心臟,每下搏動都讓時空為之震顫。這才是真正的死寂道種本體,而先前的一切,都只是它的投影罷了。

新的危機在希望時刻降臨,而這一次,他們要面對的將是足以吞噬萬道的寂滅本源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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