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雲軒循著星圖指引,穿越重重虛空亂流,終於抵達一片混沌未開的奇異界域。此地無天無地,只有無數破碎的道則碎片如流星般劃過,正是傳說中的萬法祖地。
“此地道則竟如此原始狂暴。”劉雲軒源海印記微顫,感應到祖地深處傳來巡天御史微弱的求救波動。
他謹慎前行,忽見前方懸浮著一塊殘破石碑,碑上刻著“萬法歸源”四個古字。碑前倒著一位青袍修士,正是巡天御史,周身被詭異的灰色鎖鏈纏繞。
“御史前輩!”劉雲軒正要上前,石碑突然綻放光芒,化作一位白髮老翁。
“小友留步。”老翁拂塵輕掃,“此乃“道心試煉”,欲救人需先過三問。”
劉雲軒執禮相問:“敢問哪三問?”
“一問:道為何物?”老翁拂塵指向虛空,無數道則顯化紛呈。
劉雲軒沉吟片刻:“道生萬物,理御萬法,情連眾生。三者相合,方為大道。”
老翁頷首:“二問:何以護道?”
“以情理為舟,渡眾生苦海;以理性為尺,量天地經緯。”劉雲軒源海印記自然呼應,在虛空中演化出守護之道。
“三問:道滅之時,當如何?”老翁目光陡然銳利。
劉雲軒想起流火界險境,正色道:“縱使萬道崩毀,亦持本心不滅。道可滅,心不可奪。”
“善!”老翁拂塵再揮,灰色鎖鏈應聲而斷。巡天御史甦醒,見到劉雲軒又驚又喜:“你竟能透過祖地試煉?”
突然,整個祖地劇烈震盪。虛空裂開一道縫隙,露出寂滅道宮的一角。一個冰冷的聲音傳來:
“道種現世在即,爾等螻蟻也敢覬覦?”
無數寂滅使者從裂縫中湧出,為首者手持一柄吞噬光明的長刀,直取巡天御史。劉雲軒源海印記全力催動,情理道則化作屏障,卻見長刀竟能腐蝕生機道韻。
“沒用的。”寂滅使者獰笑,“在寂滅大道面前,一切生機終將消亡。”
危急關頭,那塊殘破石碑突然爆發出璀璨光芒。碑文“萬法歸源”四字化作金色鎖鏈,將寂滅使者盡數束縛。
“祖地意志甦醒了!”巡天御史驚呼。
石碑中傳出一道滄桑的聲音:“寂滅道尊,你越界了。”聲音帶著無上威嚴,連虛空裂縫都開始閉合。
寂滅道宮方向傳來不甘的怒吼,但終究退去。石碑光芒收斂,現出一枚蘊含萬法本源的種子,緩緩飛向劉雲軒。
“此乃第一顆道種“萬法源種”,好生保管。”石碑聲音漸弱,“真正的考驗,才剛剛開始...”
劉雲軒接過道種,頓時感受到浩瀚的道則資訊湧入識海。而巡天御史卻面色凝重地望向虛空深處:
“我們必須儘快離開。方才動靜太大,恐怕已經驚動了源庭內部的...”
話未說完,一道青色道符破空而來,符上寫著四個字:
“速回,有變!”
劉雲軒接過道符,神識一掃,面色頓時凝重。道符中蘊含的訊息顯示,鏡界外圍出現不明勢力正在集結,而源庭內部也發生了劇烈動盪。
“看來我們得兵分兩路了。”巡天御史沉吟道,“我必須立即返回源庭,你速回鏡界主持大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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