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宮碼頭的晨光裡,攬月舟已修補妥當。柳青璇將一枚月華符塞進劉雲軒掌心,符上刻著月宮護山大陣的簡化版,危急時可引動月華護體。蘇慕雲則遞來個青玉藥瓶,裡面裝著十顆“融毒丹”,“幽冥淵的瘴氣含腐骨毒,服下可保三日無虞。”
石敢當扛著新打製的開山斧,斧刃映著朝陽:“劉師弟,俺們厚土峰弟子給你當先鋒,管他什麼埋伏都不怕!”林墨扶著妹妹林雨,後者將龜甲碎片系在腰間,紅光在晨光裡若隱若現。
“出發。”劉雲軒翻身上船,四聖遺物在懷中微震,似在呼應遠方的幽冥淵。攬月舟調轉船頭,向東南方的黑霧海域駛去。
三日後,幽冥淵外圍的迷霧已近在眼前。海面泛著死灰,礁石如獠牙般露出水面,正是千浪礁的延伸帶。劉雲軒立在船頭,水月遁催動到極致,身形化作水汽探向前方,卻見迷霧中隱約有旌旗晃動——荒古盟的“幽冥衛”竟在此設了埋伏!
“前方有埋伏!”他躍回船頭,將所見告知眾人。柳青璇玉笛輕轉,月華掃過迷霧,果然照出數百名身著黑甲的幽冥衛,為首的將領手持一柄鋸齒大刀,刀身纏著黑氣。
“劉雲軒,你終於來了。”將領聲音沙啞,竟是之前在雪山假扮林墨的那人!他摘下面具,露出一張佈滿疤痕的臉,“荒古盟主念你有幾分本事,勸你交出四聖遺物,歸入我盟,還能留你全屍。”
“叛徒!”林墨怒喝,卻被劉雲軒按住。他知道此刻硬拼不利,目光掃過船舷——石敢當已率厚土峰弟子結陣,開山斧蓄勢待發;蘇慕雲的藥鼎懸在船尾,丹火隨時可發。
“慕雲,用丹火擾他們視線。”劉雲軒低喝,“柳前輩,月華術照出迷霧中的礁石,找薄弱處突圍!”蘇慕雲丟擲爆炎符,火光在迷霧中炸開,幽冥衛陣型微亂;柳青璇玉笛橫吹,月華匹練如劍,劈開迷霧一角,露出後方隱現的航道。
“走!”劉雲軒水月遁帶著攬月舟衝向航道,石敢當開山斧劈開擋路的礁石,厚土峰弟子用土遁術加固船身。幽冥衛將領怒吼,鋸齒大刀劈來,刀風竟帶著腐骨毒,船板被砍出深痕。
“用四聖之力護船!”劉雲軒將玄龜甲按在船底,土黃靈力化作護盾;乙木玉佩的青綠藤蔓纏住船舷,吸收毒氣;寒冰魄的幽藍靈力凍住海面,減緩幽冥衛追擊;離火精的赤紅火線則射向將領。
將領揮刀格擋,卻被火線灼傷手臂,黑氣翻湧。他見勢不妙,突然捏碎一枚血色玉符,迷霧中竄出數十具“腐骨傀儡”——這些傀儡由荒古盟弟子屍體所化,關節處纏著毒筋,行動迅捷如鬼魅。
“小心毒傀儡!”蘇慕雲驚呼,藥鼎飛出解毒丹,卻被傀儡的毒爪打落。柳青璇月華匹練纏住傀儡脖頸,卻見傀儡斷首後仍能戰鬥,顯然被毒筋操控。
“它們的弱點在心口毒核!”林雨突然喊道,龜甲碎片紅光指向傀儡胸口,“用利器刺穿即可!”
石敢當聞言,開山斧橫掃,斧刃裹著戊土靈力,瞬間劈碎三隻傀儡的毒核。厚土峰弟子紛紛效仿,土遁術配合開山斧,很快清理了大部分傀儡。劉雲軒則趁機衝向將領,月華刃直取其眉心。
將領倉皇舉刀格擋,卻被劉雲軒的地月天鏡晃了眼——鏡面映出他所有招式的破綻。劉雲軒順勢一記地脈指,戳中其丹田毒穴,將領慘叫一聲,身體化作黑煙消散,只留下一句詛咒:“幽冥淵的‘萬魔窟’等著你們……”
危機暫解,攬月舟駛入幽冥淵的黑色海峽。兩岸峭壁高聳,巖壁上刻滿鎮壓魔神的符文,只是多數已被荒古盟損毀。柳青璇望著符文,神色凝重:“這些符文是上古月宮祖師所刻,如今被破壞大半,荒古盟果然早有預謀。”
劉雲軒握緊四聖遺物,感受著體內鴻蒙之力的流轉。從被追殺的弱小弟子,到如今帶領眾人直面荒古盟,這一路逆襲讓他明白,真正的強大不是靈力高低,而是守護的信念。
“前面就是幽冥淵入口。”林雨指著前方一座黑色石門,門上刻著“萬魔窟”三字,門縫中滲出濃郁魔氣。
劉雲軒深吸一口氣,率先走向石門。他知道,幽冥淵的萬魔窟裡,不僅有荒古盟的主力,更有被封印的上古魔神殘魂。但此刻,他身後有並肩作戰的夥伴,懷中有四聖遺物的力量,心中更有守護三界的決心。
石門在四聖光芒的照耀下緩緩開啟,黑暗中傳來無數嘶吼,彷彿在迎接這位即將改寫命運的挑戰者。劉雲軒的逆襲之路,將在萬魔窟中迎來最殘酷的考驗,而四聖遺物的秘密,也終將在血與火中徹底揭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