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冥淵的入口藏在迷霧森林最深處的懸崖下,黑紅色的巖壁上刻滿上古符文,隱隱有魔氣滲出。劉雲軒一行趕到時,正見數十名荒古盟弟子圍著入口,為首的鬼麵人手持一柄白骨幡,幡上掛著幾顆還在滴血的心臟——正是祭旗用的“血魂幡”。
“劉雲軒,你們來晚了!”鬼麵人聲音嘶啞如夜梟,“月圓將至,血魂幡已滿百顆,幽冥淵的封印馬上就要破了!”
柳青璇玉笛橫吹,月華匹練卷著眾人衝向崖壁:“石敢當,用開山斧劈開符文!”厚土峰弟子立刻結陣,石敢當斧刃裹著戊土靈力,狠狠劈向巖壁中央的圖騰。符文爆出黑光,卻被四聖遺物的光芒抵消——玄龜甲的土黃靈力化作護盾,乙木玉佩的青綠藤蔓纏住鬼麵人的手腕。
“攔住他們!”鬼麵人怒吼,白骨幡搖動,無數血色骷髏從幡中湧出,撲向眾人。蘇慕雲的丹火化作火龍,將骷髏燒成灰燼;林雨的龜甲碎片突然發燙,紅光指向崖壁左側的一道裂縫:“這邊才是真正的入口!”
眾人趁機衝進裂縫,卻見裂縫深處是個巨大的洞穴,洞穴中央立著一塊黑色石碑,正是柳青璇所說的“鎮魔碑”。碑身刻著“鎮魔”二字,卻被荒古盟用血祭汙損,碑下鎮壓著一團蠕動的黑氣——正是即將破封的上古魔神殘魂!
“不好!他們在用血魂幡汙染鎮魔碑!”柳青璇臉色煞白,“一旦碑碎,魔神出世,三界危矣!”
鬼麵人追入洞穴,冷笑道:“晚了!血魂幡已與碑共鳴,一刻鐘後封印自破!”他突然甩出一道黑氣,直撲陳長老妹妹——那女孩本是凡人,被荒古盟擄來祭旗,此刻正瑟瑟發抖。
“小心!”劉雲軒水月遁施展,身形如水汽般掠過,月華刃斬斷黑氣。卻發現黑氣沾到女孩手腕,瞬間化作一道血痕,女孩臉色迅速蒼白。
“這是‘蝕魂咒’!”蘇慕雲驚呼,“中咒者半個時辰內魂魄會被吸走!”
陳長老目眥欲裂,卻被兩名荒古盟弟子按住:“長老,您妹妹的命,可全在您手上!”鬼麵人趁機逼近劉雲軒,白骨幡指向鎮魔碑:“交出四聖遺物,我或許能饒她一命!”
劉雲軒握緊離火精,四聖光芒在懷中流轉。他知道此刻不能硬拼,目光掃過洞穴頂部——那裡有藤蔓垂落,正是之前遇到的蝕骨藤,只是顏色更黑,顯然被魔氣浸染。
“慕雲,用丹火點燃藤蔓根部!”他突然喊道,“柳前輩,月華術鎖定鬼麵人的幡!”蘇慕雲立刻丟擲爆炎符,丹火順著藤蔓燒向上方;柳青璇玉笛一轉,月華匹練纏住白骨幡。鬼麵人怒吼掙扎,幡上血魂卻被藤蔓燒得嗷嗷慘叫。
趁此機會,劉雲軒將乙木玉佩按在女孩手腕。玉佩青光大盛,生機之力順著血痕湧入,竟將蝕魂咒一點點逼出。“還不夠!”他咬牙催動鴻蒙化生訣,體內四聖靈力交融,化作一道土黃、青綠、幽藍、赤紅交織的光流,注入女孩體內。
“呃啊!”女孩慘叫一聲,體內黑氣被光流衝散,化作一縷青煙消散。陳長老抱著妹妹泣不成聲:“多謝劉師侄!”
鬼麵人見狀,突然捏碎一枚血色玉符,化作黑霧裹住自身:“劉雲軒,你壞了我的好事,就用你的鴻蒙本源陪葬!”黑霧中伸出無數鬼手,抓向劉雲軒的心臟。
“四靈合璧,鴻蒙鎮魔!”
劉雲軒將四聖遺物同時祭出。玄龜甲化作大地之盾擋住鬼手,乙木玉佩凝成藤蔓捆住黑霧,寒冰魄凍住鬼麵人的雙腿,離火精的火線則順著藤蔓鑽進黑霧核心。柳青璇和蘇慕雲同時出手——月華匹練與丹火交織成網,將黑霧撕開缺口;石敢當的開山斧帶著戊土靈力劈下,正中鬼麵人後背。
“噗!”鬼麵人噴出一口黑血,白骨幡炸成碎片。他難以置信地看著劉雲軒:“你……你怎麼會融合四聖之力……”話音未落,便被四聖光芒吞噬,化作飛灰。
危機暫解,柳青璇卻指著鎮魔碑驚呼:“碑上的魔氣更濃了!”只見黑色石碑表面裂開數道縫隙,魔神殘魂的嘶吼從裂縫中傳出,震得洞穴簌簌落石。
“月圓之夜提前了!”林雨的龜甲碎片紅光狂閃,“淵底的魔殿才是祭旗地點,他們要把所有人騙到這裡,趁機破開封印!”
劉雲軒望向洞穴深處,那裡有一條向下的階梯,隱約可見魔氣湧動。他知道,真正的考驗還在後面——荒古盟的陰謀、魔神的威脅、四聖遺物的秘密,都將在這幽冥淵底揭曉。
“走!”他握緊四聖遺物,率先衝下階梯。身後,柳青璇的月華、蘇慕雲的丹火、石敢當的斧光,以及眾弟子的吶喊,匯成一道光,照亮了幽冥淵的黑暗。
從弱小弟子到直面魔神,劉雲軒的逆襲之路從未停歇。此刻,他不再是孤身一人,身後是並肩作戰的夥伴,懷中是守護三界的信念。幽冥淵底的魔殿,將是他證明自己的最終戰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