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操作檯旁邊盯著模板。模板有任何異常，你第一時間發現。”
“然後呢？”
“吳有德提前進入併網系統機房。”李衛民轉向吳有德，“檢查系統程式碼。找後門。”
“我怎麼進去？”
“周副書記安排。以技術檢修名義進入。”
“二喜呢？”
“帶人在機房外圍布控。傻柱和許大茂在市委大樓各出入口盯防。”
傻柱從後廚探出頭。“我去市委大樓幹什麼？”
“盯著。誰進誰出。有異常就報。”
“我能認出來嗎？”
“你認人比我強。”李衛民說，“你看了一年飯盒，誰打什麼飯、用什麼碗、吃多少，你一眼就記住了。看人進出比看飯盒容易。”
傻柱想了想，點頭了。
許大茂在旁邊補了一句。“那我呢？”
“你盯另一個門。”
“我憑什麼比傻柱少一個門？”
“你有小本子，記名字快。”
許大茂沒再爭。
併網前一天。吳有德潛入市委大樓地下機房。
機房在地下二層，空調嗡嗡響。三排鐵櫃，每排兩米高，裡面是併網系統的伺服器。吳有德帶著手電筒和工具箱，從側門進去。周副書記安排的人在外面把風。
他開啟鐵櫃面板，找到系統主機的資料介面，接上便攜終端。螢幕上開始跑程式碼。
吳有德不懂程式設計。但他在過去一週裡讓二喜從市局找來了一個懂技術的年輕幹事，教他基本的程式碼結構。他學得快——驗紙的人手都穩，看程式碼跟看紙張纖維一樣，都是找異常。
翻了兩個小時，他找到了。
格式校驗模組裡嵌著一個子程式。程式碼不長，三十幾行。但邏輯很清楚——併網啟動時，這個子程式會向二十個特定編號的檔案注入完整身份資訊。
後門。
吳有德把子程式的程式碼抄下來，仔細看了三遍。然後他發現了一個問題。
子程式設了自毀觸發器。如果外部程式碼被修改，觸發器會啟用，鎖定整個系統。全國戶籍資料全部凍結。不是損壞，是凍結。資料還在，但誰也讀不了，誰也改不了。
他不能直接替換程式碼。
他關掉便攜終端，從機房出來。到九十五號院時已經是後半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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