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縣知縣何志遠見顧千帆身手不凡,且氣勢沉穩,並非尋常江湖草莽。
就在官場,他很快看出顧千帆身上隱隱有股官氣,心中不由得生出一絲警惕。
“你又是何人?”何志遠皺眉問道,語氣謹慎,試探道:“竟敢在我縣衙公事之時動手,可知是何罪過?”
顧千帆冷哼一聲,不屑於回答。
一個小小的吳縣知縣而已,怎會放在眼裡?
而且,官家尚未發話,自己又豈能喧賓奪主人前裝逼?
顧千帆只是冷冷地掃了何志遠一眼,一副蔑視。
何志遠見顧千帆不答,心中怒火更盛,卻也感到一絲不安。
他冷哼一聲,故作鎮定地說道:“哼!不管你們是什麼來頭,在這平江府的地界,是龍是虎,都得給本府盤著!否則,便是自尋死路!”
言下之意,是即便顧千帆有些背景,在平江府也無法與他及沈家抗衡。
看著何志遠那副狗仗人勢的嘴臉,崇禎眼中寒意更甚,卻沒有直接發作:“哦?聽你口氣,在這平江府,你們的依仗,似乎比朝廷的律法還要管用?”
沈敬德見對方並未動怒,反而表現出了一絲“好奇”,以為對方是忌憚沈家的背景,又燃起了幾分囂張氣焰。
他冷笑著,指了指自己,得意道:“你這年輕人,口氣倒是不小!莫非不知我沈家的背後之人?”
顧千帆眼神一動,知道官家是在故意引誘沈敬德說出其依仗,便順勢接道:“哦?沈家主背後之人?莫不是鎮江知府,狀元公沈晦?”
此言一齣,宴客廳內再次響起一片低低的驚呼。
許多賓客都沒想到,這個看似普通計程車子,竟然對沈家的背景如此瞭解,連狀元公沈晦都知曉!
沈敬德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,以為對方是真的被震懾住了,語氣愈發囂張:“既然知道是狀元公沈晦,還敢在此放肆?難道不怕沈狀元日後入京為官,給你扣上一個‘衝撞士大夫’的罪名,讓你仕途盡毀?!”
聞言,顧千帆只是笑了笑:“不過區區一個鎮江知府罷了,有何可懼?”
此言一齣,眾人再次震驚!
鎮江知府,乃正四品大員,在地方上也是一方大員。
更何況,沈晦是當朝狀元,前途無量!
這年輕人竟然敢如此輕視沈晦,究竟是什麼來頭?!
沈敬德的笑容僵在了臉上,忽然意識到眼前這兩人,來頭可能遠比他想象中更大。
他強自鎮定,冷哼一聲:“哼!看來你倒是有幾分見識,也有些來頭,不過,你以為沈狀元的身後,就沒有更大的靠山嗎?”
“哦?”聽說對方有靠山,崇禎立刻來了精神,笑道:“說說看,是何靠山?鄙人不才,在京中也有些靠山。”
“你有何靠山?”沈敬德問道,試探對方背景。
崇禎笑了:“我的靠山可大了,先說說你的。”
見他不肯說,沈敬德覺得對方不靠譜,說不定在框自己,於是面露鄙夷:“告訴你已無妨,你且聽好了,沈狀元的身後,乃當朝尚書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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