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擁有至高的權力,可卻沒有塑神的資格。
“好像,佛門那邊,也會有一個金身入佛,名字麼,同樣也尊稱為九天應允平順南川王,估計,這也是佛門那邊和道門商量好的,道門雖先行入神,但在名字上,有了些許的妥協,字尾有南川王這樣的佛門名諱習慣。”
“佛門則是同意道門先行入神,雖失了先機,但有了南川王這三個字,後面他們能做的文章,也很多。”
“當然,這也是因為小郎君還活著吶,不然,道門那邊就一句,小郎君乃是孫老神仙的師弟,佛門就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”
“小郎君終歸年輕,還有幾十年的奔頭,道門不敢說的那麼明白,就是害怕犯了入神的忌諱,畢竟那麼多神仙,都是在死後塑的像。”
長孫皇后輕鬆道。
李世民也樂呵呵的點了點頭。
這樣的話題,總歸是比朝廷裡那些破爛事,更讓人有興趣。
“這小子,短短兩年,能走到這一步,著實是令人驚駭。”
“這小子最近在忙什麼?”
“這麼大的事,就算是落到朕的頭上,朕都得捂著被子偷笑好幾天。”
李世民不由得感慨。
“張小郎君性子穩妥,對於這事似乎並沒有太過於在意,聽說昨天帶著人去迎長樂返回長安。”
“可惜,長樂這丫頭也是連窗簾都沒有掀開。”
“張小郎君最近很忙,一直在為北山縣的紡織作坊奔波操勞,百忙中抽出時間,這丫頭竟········竟還擺起來公主的架子了。”
提起來這事,長孫皇后都有些無法理解。
一時間,對於兩人的關係,也有點咂摸不透了,稍稍有點懷疑和搖擺。
不然,那種情況下,不說一年未見,單說長樂郡發生了那麼大的事,就算張小子幫不了她什麼,可在這麼脆弱的時候看一眼自己朝思暮想的人,定也是很好的幸福。
難道說,這丫頭,和張小子之間,真的沒有什麼?
“年輕人的事,咱們還是不要瞎琢磨的好。”李世民搖了搖頭,手中都已是有些涼了的茶水,終於被他一飲而盡:“觀音婢,扶朕,回去睡覺。”
年輕人的事,不瞎琢磨,暫時想不明白的事,李世民也懶得琢磨了。
張小子在搶時間,在彌補這一年去西域而耽擱的時間。那紡織作坊的事,他多少也聽說了。
畢竟,一下子招募兩千女子,在長安著實掀起了不小的波瀾,若不是瞭解張楚,李世民還真以為這是那個色中惡魔吶。
就算是自己,也沒有這麼大的胃口啊。
年輕人還都在腳踏實地的工作,自己,怎能在這裡蹉跎時光,畫地為牢?
長孫皇后見李世民如此,趕忙把李世民攙扶了起來。
不過,也就在這個時候,左丘匆匆走了上來。
“陛下,太子殿下送來了摺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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