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護農衛?”
兩人驚奇的齊齊盯著南方。
他們也是萬萬沒有想到,張楚竟還有空帶著護農衛操練。
“陛下,護農衛在兵部登記造冊五十人,最近都是由宣節校尉薛仁貴帶領操練,沒想到,太嶽竟到了營中。”李靖把護農衛的一些事,告訴了李世民。
“五十人?”李世民雙眸間略有疑惑,指著那揚起的灰塵,笑道:“這是五十人能發出來的動靜?”
李靖定了定神,瞧著那動靜,分析道:“回陛下,如此速度,應是一人雙馬,行奔襲訓練,並且,應全部覆甲。”
“最近,護農衛透過兵部,向北山鋼廠訂購了一批甲冑,估摸著太嶽應是把這一批甲冑送來,然後想要檢驗下護農衛最近的訓練情況吧。”
李靖不愧是久經戰陣的老將,不過藉助動靜和一些兵部的訊息,寥寥數語,已是把護農衛的情況說的七七八八。
李世民頷首,他自也是認同李靖的分析。
和他心中的分析,差不多。
“那就且停一停,瞧瞧太嶽練兵練的如何。”李世民笑呵呵的下令。
前面的金吾衛收起了防禦姿態,並且散開,不影響李世民的視線。
轟隆隆······
五十餘人,百餘匹戰馬,在全力奔襲中,所爆發出的動靜,已是不小,更何況全部覆甲,重量在這裡放著,戰馬的每一次奔跑都是勢大力沉,馬蹄狠狠的印在了大地中。
猶如雷鳴。
真如沙塵暴滾滾席捲。
不過,當護農衛近了,便也能看清楚他們的樣子,畢竟沙塵暴多是出現在他們的身後。
更何況,一馬當先,一身錦袍的張楚,一身白袍,無比炸眼的薛仁貴,外加五十一人那驕傲的,瘋狂的,獵獵作響的血紅披風全都被風吹開,真好似燃燒的火焰連線成片。
不管是誰,不管是哪個環節,都能讓人眼前一亮。
更別說,現在他們堆積融合在一起。
護農衛來得快,去的也快,就在前面的道路上,從出現到消失,不過數個呼吸的時間。
但,就如此短暫的時間,卻讓李世民微微呆愣於原地,以至於目光一直盯著,一直盯著,直到連護農衛身後的滾滾揚塵都散盡了,李世民的目光,還沒有收走。
李靖和房玄齡,甚至於李君羨與周圍的金吾衛,也都是如此。
剛才,是什麼過去了?
護農衛?
這,真的是········護農衛?
李靖心中閃過一絲不相信。
其實關於護農衛的事,他一直都沒有忽略,從招募,到修建營寨,再到訓練········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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