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楚拍了下她的腦袋：“快去歇著吧。”
“過幾日，就回去了。”
“對了，現在外面，什麼日子了？元日，可過？”
五花道：“公爺，我進吐蕃的時候，剛是元日。”
張楚揉了揉鼻子，有些無奈的聳了聳肩：“好吧，又食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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紅山宮。
祈禱殿。
寧卓已經醒了，不知道什麼時候，雅兒也回來了。
手裡端著一碗藏紅花熬煮的雞湯，正小心的伺候著。
只是如此，臉頰也是有點發白。
那一張白色的毯子，不知什麼時候被掛在了門口。
那一片殷紅，比太陽光還要亮。
張楚想摘下來。
卻被雅兒制止了。
“公子，姑娘說，得掛滿一日吶。”雅兒道。
張楚的手一頓，輕笑道：“吐蕃什麼時候也有這規矩了？”
寧卓輕聲道：“是阿孃告訴我的。”
“聽說，這是中原的禮節？”
張楚點點頭：“倒也有，不過也不多見。”
他坐到了寧卓身側，接過來了雅兒手裡的藏紅花雞湯：“感覺怎麼樣？”
寧卓輕輕頷首：“好的多了，不疼了。”
張楚用勺子在碗裡攪了攪，微微皺眉，然後一口把湯喝乾淨。
“給你們說過多少遍？喝湯沒啥用，得吃肉。”
說著，張楚走到陶盆前，用筷子把雞扎出來。
放在盤子裡，有些燙，用嘴吹著，撕爛。
“多吃肉，湯為輔，可萬萬不能壞了次序。”
張楚吹了個吹手裡的雞腿，遞給了寧卓：“吃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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