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我之前，空閒下來都會做的事。”
“因為我害怕，有朝一日，我也會把它們忘記。”
“其實其中，也有一些是我至今也不太明白的學問，是我窺得一角天機後，所記錄下來的。”
“希望後面，會家裡的孩子一代代研究下去，然後能夠搞懂。”
這些手札，有他自己記憶著整理的，亦是有手機裡所儲存的高中三年的難點過往。
亦是有一些他比較感興趣的，遠超過高中學問的一些人類極限學問。
高中，總會是中二年紀的時候，最喜歡的就是琢磨些天馬行空的事。
而世界上，最天馬行空的事又有什麼比這些奇怪的符號，更能引起人的興趣吶？
“如果孩子們能學通其中一門，就足已流芳百世。”
“若是能夠真的融會貫通，整個人類的歷史上，都會有他的足跡。”
張楚看著元素週期表，輕聲說道。
這話，若是常人聽去了，就只會覺得，這個人太能吹噓了。
可是，城陽和公孫幽離呆呆看著自己的夫君，其實同樣心裡也有想從張楚的臉上，看到一些說謊玩笑痕跡的衝動。
結果，只看到了一臉的嚴肅。
她們知道，夫君沒有說謊話。
張楚捏了捏兩人尚且還有些蒼白，沒有徹底恢復過來的臉蛋：“其實你們現在，若是覺得無聊的話，自己也可以試探著學一學。”
“你們都是有學問的女子，從最初的東西看起，應該能入門。”
“孩子們現在還小，等孩子們再大一些，我會從零，對他們進行教育。”
“教他們，真正的學問。”
“其實李泰，褚忠，裴行儉，孔惠元，都不算是我真正意義上教出來的弟子。”
“他們更多的，是從實用入手，而接下來，將是理論開道了。”
張楚笑著說道。
城陽和公孫幽離臉色鄭重的，把手札重新放進去。
書籍他們沒有動。
她們不傻，知道這些手札，才是公爺一步步真正走出來的路。
手札上所記錄的學問，才是公爺的全部。
而這些書籍，不過是篩選過後的結果罷了。
“不能放這裡，要是被老鼠啃壞了，妾身就算是死，也不瞑目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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