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家哪位先祖曾在前朝擔任過翰林院編修?”
“沈家祖宅的‘承志堂’是哪位先祖所建?”
這些問題,別說是我,恐怕沈星衍自己都答不出來。
他急得在我耳邊不停地報答案,可我一個字都沒聽進去。
我每一次“失敗”,紀雅就會得到一個“獎勵”。
或是與沈星衍擁抱,或是喂他吃桌上的水果。
第三次失敗後,司儀又高聲宣佈:“恭喜伴娘再次獲勝!現在,請新娘為新郎和伴娘繫上同心結,並跪下為他們祈福,祝他們永結同心,白頭偕老!”
臺下沈星衍的朋友們開始起鬨:“嫂子,你是不是從來沒給男人跪過啊?今天開開葷!”
“新媳婦就是不懂事,快跪好,給阿衍和小雅祈福!”
紀雅遞給我兩條鮮紅的絲帶,笑得像只偷腥的貓。
我憤怒地一把揮開紀雅遞來的絲帶,盯著沈星衍,“讓我跪?我父母含辛茹苦養我這麼大,不是讓我在婚禮上跪別人來祈福的!”
我的話音剛落,沈星衍那幾個發小便立刻衝上臺,一把抓住我的胳膊,強行要把我往下按。
“嫂子,別給臉不要臉!”
“放開我!”
我奮力掙扎,膝蓋卻被人從後面狠狠一踹,劇痛傳來,我險些站立不穩。
他們將那兩條刺眼的紅絲帶硬塞進我手裡,拉扯間,我聽到了婚紗布料被撕裂的細微聲音。
頭髮亂了,妝也花了,我狼狽不堪,屈辱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。
我看向沈星衍,他眼神躲閃,只是低頭不語,彷彿這一切都與他無關。
臺下賓客的竊笑聲,像無數根針扎進我的耳膜。
沈星衍半推半就,臉上寫滿了“身不由己”,不敢看我。
沈家的親戚在臺下起鬨,氣氛熱烈得彷彿這是紀雅和沈星衍的婚禮。
“你們幹什麼!放開我女兒!”
我父親拍案而起,怒吼著想要衝過來,母親也哭著想上前,卻被沈家的幾個親戚死死攔住,他們嬉皮笑臉地勸著:“哎呀親家,年輕人鬧著玩呢,別當真,別當真!”
終於,最後一題。
“請問,新郎沈星衍的太奶奶,最喜歡聽的戲是哪一齣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