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家,躺床上的兩口也說著話。
“老易,老太太嘴又饞了,今天聞到鄭家傳來的魚湯味道,我去送飯的時候,臉色老不好了,我說這兩天就給買只雞回來,老太太這才消停下來。”
“嗯,明天吧,我和柱子說一聲,讓他去買一隻回來。”
易媳婦聽了沒說什麼,只要不是自己出錢,什麼都好。
這年頭,真沒有幾家是大方的。
閆家更是和死了孩子一樣。
送過去了10盆花,一盆5塊錢,這也就是50。
可今天全賠出去了不說,還額外一盆賠了2元,這既是20。
閆埠貴想死的心都有了,他一個月對外說的也就是27.5,這讓他怎麼活?
至於工資這麼低,不管別人信不信,反正他自己把自己說信了。
“好了,以後小心點,咱們好好養著,這錢早晚會賺回來的。” 閆媳婦給閆埠貴舒緩這胸口,真怕閆埠貴一口氣上不來嚥下去了。
後院的老太太更是把門插得死死的。
窗戶也封的死死的。
在牆邊按了一下,床底的地磚直接翻了起來。
下面是個小洞,裡面放著兩口箱子。
顫巍巍的從裡面摸出來一個盒子,裡面是一個玉牌,還有個玉把件,一根大金條。
老太太拿著東西躺在了床上,把東西摟在懷裡,嘴裡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說什麼。
劉家倒沒有那麼多事情。
劉海中數著手裡的錢,還把錢給分成一部分一部分的。
老大結婚的時候,為了撐門面,可沒少買好東西,家裡的錢不夠,可是借了不少,每個月還一些,總能還完。
一陣心累,把劉胖胖的腰又壓彎了一些。
總之就是家家戶戶都有不得已的苦衷。
“義哥,你說這麼長時間了,我怎麼沒有懷孕呢?”
懷裡一臉汗的姜悅蓉抬著頭任由鄭義用毛巾給她擦汗,嘴裡說著。
“嗯,順其自然吧,再說了現在也不是要孩子的時候,你看看外面到處都是災荒,咱們過幾年自在的二人日子以後再說要孩子的事情行不行。”
“聽你的。”
這個傻妮子,鄭義可都是計算著時間的,安全期那是把握的相當到位,要不然上輩子怎麼神龍擺尾?
而這輩子更無敵,鄭義掃一下姜悅蓉的身體,發現排了卵子,就直接清除掉,反正一個月也就排這麼一次,以後時間都是瀟灑的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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