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則是又呼吸了好幾口涼氣,終於哆嗦著手,從兜裡掏出來了一把錢。
大義了,零錢只有7毛,顯然不夠,1張兩塊的,一張一塊的,一張五塊的,其他幾張是十元的。
抬頭看了看傻柱,這傻孩子有錢才怪呢,至於賈張氏……
好吧,湊不出來整的24,易中海拿著25看著閆埠貴。
誰知道閆埠貴一把接過錢,查了查,“嗯,還是老易你大氣,錢剛好,我就不送你們了,媳婦走,咱們回家。” 說完一把把錢揣進兜裡,拉著媳婦就走。
易中海一口氣悶在喉嚨眼裡,伸著手看著閆埠貴進了家門,不是不出聲,是氣的說不出話來了。
最後嘆了一口氣,哎了一聲,也不管了,揹著手就往家走。
就是秦淮茹叫他,易中海也沒搭理。
鄭義則是看了場好戲,精神力掃到了閆埠貴的車,上下琢磨了一下,嗯……昨天是輪胎,今天早上是鏈條,明天……那就輪轂瓢了?可以搞一下。
鄭義用精神力鬆動了前輪一邊的車條,嘿嘿……明天有的玩了。
“媳婦,你嚐嚐這個酥肉,今天餾的不錯。”
“嗯,確實好吃。” 姜悅蓉張嘴接過鄭義夾過來的酥肉。
一頓飯吃的柔情肆意。
鍋裡的水經過一頓飯的功夫,也已經燒開,給加在了洗澡桶裡。
用手試了下溫度,差不多有45度,冬天洗澡就要溫度稍微高一點。
鍋裡再加上水,這邊水冷了,還能加熱水,生火的情況下,屋裡溫度也會高上很多。
裹著大毛巾的媳婦走了進了,鄭義給抱進浴桶裡,先慢慢的撩水,適應了溫度以後才鑽進了浴桶。
“好舒服,義哥,快進來。”
“好,來了。”
鄭義這洗澡的時候,易中海才從傻柱家出來。
作為大院的一大爺,易中海也是操碎了心,拿著一瓶汾酒去了一趟閆埠貴家,又去了一趟賈家,給了賈張氏2張肉票5塊錢,最後才去找的傻柱,當然了,半瓶酒和一包炒花生米,就把傻柱給說的敢動的要哭。
歸根結底還是沒有兒子鬧得。
鄭義也不會同情他。
閆埠貴收了酒,這事就算過去了。
賈家沒有賠一分錢,也得到了好處,當然也就這麼過去了。
至於傻柱,只要傻柱不和賈家產生間隙,賈家暫時就不會崩。
易中海抬頭看了看天,半圓的月亮悽慘慘的掛在天上,又看了看鄭義的小院門,隱隱還能聽到裡面兩人嬉鬧的聲音。
哼……別撈在我手裡,易中海沒來由的一陣心煩,縮著手回了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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