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不哭不哭,你看這事……我就不該問,我去看看棒梗,他在邊上吧。”
“嗯,就在邊上。”
易中海哎了一聲,從大兒子的手裡網兜拿出來了兩瓶水果罐頭,出門看到了兩個手足無措的丫頭。
不過臉上風霜看著已經有二十多的樣子。
“槐花 小當,你們還記得我嗎?當時在京城大院裡住的時候,我們住對面,我叫易中海。”
槐花不記得,但是小當記得,“您,您是大院那個一大爺?”
“哎,是是是我,一轉眼都這麼大了,孩子苦了你了,給,這個先拿著吃,大爺買了肉,等會做了咱們好好吃一頓。
我去看看你哥哥。” 易中海拍了拍有點掉淚的小當,給了她一罐罐頭。
到了邊上小門這裡,一股難聞的味道傳來,差點給易中海燻一跟頭,經常掃廁所的他都差點沒有忍住。
主要是棒梗殘了以後脾氣也怪的很,不見人,也不想讓別人進他的房間,進來就罵人,要麼就是摔打東西。
除了送飯進去就是給他收拾身體,其他時候秦淮茹基本不進去。
秦淮茹這剛回來還沒有收拾他,這味道能好聞才怪。
“棒梗,我是一大爺,還記得嗎?京城大院咱們住對門,大爺回來了,給你帶了罐頭……”
這時候秦淮茹好像也想到了兒子的事情,也走了出來,“一大爺,罐頭給我吧,……屋裡,屋裡味道不好。”
秦淮茹接過罐頭進了屋子,看她的樣子,應該是習慣了這個味道。
等她進去後,易中海也屏住呼吸勾頭往裡看了一眼。
一個蓬頭散發的和瘋子一樣的人躺在一堆草上。
全身都是那種黑黢黢的樣子。
從他伸出來的手就能看到幾乎是跟骷髏沒啥區別了,這是……這是棒梗?
一滴淚從眼裡滑了下來。
“一大爺,走吧,到這邊來,棒梗……經過那次後,精神就出了一點問題,哎……”
‘好吧。’ 易中海也不想沒苦硬吃,跟在秦淮茹的後面到了隔壁。
兩個兒子已經和小當 槐花說上話了。
小當今年滿打滿算已經是21的大姑娘了,而槐花也到了18。
秦淮茹看了一眼,也沒說什麼。
至於易中海這次來的目的還帶了兩個青年,她能猜不到嗎?
要是有的選,她早就選了。
可是她頂著不好的名聲,她兩個女兒現在就算有人來說媒,不是短腿的就是三四十的鰥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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