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突生的鉅變,沈司務目眥盡裂,怒吼道:“盧風?!”
“哼哈哈~~”盧風面目扭曲地狂笑。
“什麼狗屁容縣第一,”盧風不屑地啐了一口營真的屍首,然後抬頭看向自己的師傅,“師傅您看,徒兒終於為您報了多次受辱之仇。”
“盧風,你知道你究竟做了什麼?你竟然背叛鎮妖司!”沈司務幾乎是一字一字地吐出。
盧風並未正面回答:“師傅,我修煉一日不曾懈怠,曾以為能憑藉劍法和法術能大放異彩獲得賞識,你可知我在州里比武時,被他們用符寶追到上天無路、入地無門。”
“師傅您應當知道即便是最為低劣的飛劍,以我那一月僅十塊靈石的月餉,不吃不喝,也需四五年才能湊齊。我在大澤中奉命尋覓寶物,只因無飛劍可用,只得如那水鬼般,貼著避水符在大澤中一寸寸摸索。”
“這就是你背叛鎮妖司的原因?”
“我的一切都是用性命拼來的,鎮妖司給過我什麼?還有你,師傅,我尊稱你一聲師傅,是給你留了情面,你有何德何能做我的師傅?我四品靈根,你不過是三品靈根罷了。我拜你為師時,你是築基中期,時至今日,我也是築基中期,而你卻絲毫未動,即便如此還要每日聽你的廢話!”
“你吃了用精血煉製的邪丹?”沈司務面無表情地問道
盧風突然面色赤紅指著沈司務大罵:“像我這樣的資質應該邁入大宗門,而不是在這裡受你們的鳥氣。他營真算什麼東西,在我面前擺譜,那鳥廝知縣算什麼東西,在我面前大呼小叫,我一人就能將他的整個縣衙殺的乾乾淨淨”
“我問你有沒有吃邪丹?”沈司務大聲喝問道。
這次盧風沉默了。
德顯則哈哈大笑:“小友境界能突破的如此之快,自然離不開貧僧的寶丹。”
沈司務痛心疾首地看著徒弟:“你可記得,是你的父母將你擋在身後,被邪修抽去精血而死的,是鎮妖司將你救下,你不僅背叛了鎮妖司,你更是背叛了你的親生父母。”
盧風咬牙道:“凡人,不過都是螻蟻罷了!吾輩修士,百無禁忌。”
沈司務深吸一口氣,然後緩緩吐出,沒有再多言語。
德顯見大局已定,持杖而立:“沈司務,什麼背叛不背叛的,何必說的如此難聽。貧僧觀你這徒兒就頗具慧根。你可知他孤身一人從大澤歸來查案,短短數日便尋得線索至此。此子雖年輕氣盛,但也識時務知進退。”
“司務請看,那礙事的營真已死,此間事唯有你我知曉,只要司務當作無事發生,那些孩童也可帶走,這裡的靈石丹藥儘可隨意取用,只要我們能當朋友,這容縣還不是我們說了算,豈不美哉?”
“我沈鑄豈會與邪修為伍!”說完,沈司務再抽出一把長刀,雙刀雷電纏繞,直指一干妖僧叛徒。
“既然如此,那就請司務赴死吧!”
德顯和德智氣焰囂張,竟然漫步壓上夾擊而來,那金光翻騰猶如魔焰。
沈司務不為所動,他的目光始終逼視盧風,未將來敵看上分毫,決然道:
“盧風只可惜你生錯了地方,我這個不稱職的師傅也沒有什麼可教你的了。但,吾輩修士,入鎮妖司,誓言庇佑四方。”
“斬妖除魔,至死方休!”
雙刀迎上法杖和長棍,只幾息沈司務就陷入困局,即便如此他卻選擇以傷換傷的打法,硬扛不退。
“天火!”
就在一瞬間,夜空被漫天靈火所照亮,緊接著,無數團靈火如同暴雨一般從空中傾瀉而下,直直地砸向戰場。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攻擊,德顯、德智和盧風三人顯得有些措手不及,無奈躲閃抵抗。
天火洗禮之後到處都是火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