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僅如此,依舊有源源不斷新發現的陣亡者被送了過來。縣衙的官吏們忙碌地記錄著每一位英烈的姓名、籍貫和事蹟,這不僅是對他們的尊重,也是為了讓他們能夠得到應有的待遇。
聞訊趕來的家屬們心急如焚,他們像瘋了一樣尋找著自己的親人。然而,當希望一次次破滅後,絕望的哭嚎聲在縣城中迴盪,傳向整個曲河縣。
而陳宇,則默默地跟在活人隊伍的後面,他早已知道結果,只是不知如何面對白明三。
終於,他在看到了白明三、酒鬼陳、渾身包裹的王大刀和哭泣不止的六妹,唯獨少了狄秋的身影。
白明三雙眼通紅,前一夜他不僅失去了與自己志趣相投的好兄弟,更在保衛縣城的戰鬥中失去了幾十位忠心耿耿的幫眾。
“宇兄!狄秋他······”看到陳宇的白明三終於止不住痛哭淚下,他也僅僅是個少年郎,還是那個不信人間有別離的年紀。
“我知道,我都知道了!”陳宇伸出翅膀安慰道。
“我見到了他的殘魂,他說和你們在一起的日子,是他這輩子最快活的時候。若是想起他可灑下一杯酒水。”
北穹大漠金袍洞府
昨天洞府內外到處塞滿了妖軍,而今空空蕩蕩,死氣沉沉!
一個成人頭顱大小的肉球,用盡了全力這才終於滾落到了洞府的入口處。
它停了下來,心中充滿了疑惑,即便他盡起大軍,也依舊留下了一個心腹和不少妖兵看守老巢。
可如今,這裡連洞口都空無一人。
“難道僅僅一兩天的時間,他們就鬆懈到這種程度了嗎?”
肉球自言自語道,聲音中透露出一絲惱怒。
“妖呢?妖都死哪去了?”
然而,它的叫罵並沒有得到任何回應,整個洞府顯得異常安靜。
無奈肉球繼續往裡滾去,一路上都依舊沒有遇到任何一個妖怪。
“不對!”
肉球突然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對勁,它立刻停下了滾動的身體,靜靜地感受著周圍的環境。
突然,一陣鬼哭一般的過堂風吹過,讓肉球渾身一顫。它驚恐地發現,這股風裡全是濃重的血腥氣。
“不好!”肉球心中暗叫一聲,急忙轉身要逃。
然而,就在它轉身的瞬間,一雙巨爪子突然從黑暗中伸出,直直地從兩側貫穿了肉球的身體。
肉球瞪大了眼睛,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襲擊者,是那控制痛煞最為關鍵的三尾痛煞母獸。
原來二將軍戰敗的畫面竟然被附近潛伏的痛煞給傳遞到了母獸那裡。
遭受囚禁的痛煞母獸立即明白,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,獲得自由的機會,於是她毫不猶豫地立刻採取了行動。
她召喚了洞府裡所有的痛煞,對洞府守衛發動了突然襲擊。毒刺利爪下,這些守衛們完全沒有料到會有這樣的情況發生,一時間被打得措手不及,很快全軍覆沒。
然而,重獲自由的母獸並沒有就此罷休。她心中充滿了對十多年囚禁和折磨的憤恨,同時她要為那些充當炮灰的子嗣報仇,為那些被煉化成丹的子嗣報仇,更為那些被二將軍凌虐致死的無數子嗣報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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