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大娘驚駭的目光中,小七月又一步飛回,絲毫不在意無奈扶額的塗小盞,興奮道:“小盞子,是宇道友哎!”
望月港東方三百里外的百舟島,由一大兩小島嶼組成,島嶼面積適中,且有淡水。鎮妖司看重其重要的戰略價值,在林劍的主持下,透過前期的縝密的勘察之後,直接徵召了近百名土行修士,在一臺風天氣的瓢潑大雨中,一夜之間憑空拔起了三座要塞,將其完全堡壘化,三座要塞互為犄角,牢牢釘在東部航道一側。
盤踞在東部航線上的那些軍閥餘孽們完全反應不及,他們震驚地看到頭頂那好似從天而降的堅固堡壘。堡壘上配備著令人咋舌的重型火力,甚至鎮妖司在主堡壘上佈置了一門最新的輕型縱光炮,而堡壘周圍則環繞著神秘莫測的陣法光芒,這些陣法不斷流轉變幻,散發出強大的靈力波動。最關鍵的是,堡壘之上還站滿了訓練有素的凡人士兵和鎮妖司的精銳修士。
“道友,快看,百舟島三堡壘,上面的偵測陣法可以探測周邊一兩百里,偵察船可以前出五百里,我們從青玄聖地獲取的機關飛天翁可以前出八百里。”看到出現在海天之間的三座堡壘,雄鷹激動道。
“那一定是軍閥餘孽們的眼中釘肉中刺!”
“那是自然,剛剛他們偷襲堡壘,哼,被我們迎頭暴捶!”
雄鷹說得輕巧,可他的靈金之軀的傷痕卻做不得假,定然是歷經了一番苦戰。
“你們大哥呢?”出了這麼大的事陳宇不相信林劍會不出面。
“他今天去寧安省省城交割資產和人事去了。”
“···真巧···”
陳宇與雄鷹於海天之間不斷加速,一金一銀交替破風,直飛堡壘。
“說吧,出了什麼事?”
“毒,雖然這裡的海妖心不齊,十幾股海妖,只有最近的幾股出力,但一尊妖丹期大妖潛行抵近被發現後強行突破未果,但在被我幹掉前施展了毒雨,三百多人中招。”
“修士還能靠丹藥頂一頂,幾百凡人士兵真遭不住,醫師們束手無策,要不是我用挪移符把疏螢招來,用她的陣法在續命,這幾百人就全部交代了。”
“我看到了!”
堡壘的廣場上,數百士兵密密麻麻地倒在地板上。中毒的修士們服下解毒丹藥,運起功法以靈力抵禦,尚能維持。而凡人士兵們幾乎盡數躺在地板之上不省人事,但凡有毒液侵入體內計程車兵已然生機斷絕,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醫師抬出廣場,而那些尚有呼吸的也只是皮膚沾染毒液,即便如此,也已出現大面積壞死。
唯一支撐他們能活到現在的是少女疏螢,她懸於廣場之上,慈悲的目光注視著滿地傷兵,雙臂向天高舉,以自身為陣,源源不斷地消耗體記憶體儲額靈力,支撐起迴天甘霖陣。
只是她獨自支撐太長時間了,體內的靈力早已告急,瞳孔中不安的紅光正在拼命閃爍。
碧色光痕勾勒而成大陣,籠罩了整個廣場,有萬千雨絲垂落。雨絲落下,無論是滴落在傷兵還是濺落在地面上都湧動起半透明的青色漣漪,每道漣漪漾開時,便有星星點點的靈光升騰而起,如逆飛的細雨。
迴天甘霖陣治療外傷有奇效,可治療毒傷卻力有不逮,這些士兵們為何失去知覺,是陣法下肉體的恢復和毒液腐化陷入拉鋸中,將這些將生死置之度外的精銳士兵是被活活疼暈過去的。
疏螢探頭看向西邊的天空,見兩道流光渡空而來,她擠出一抹艱難的微笑,當她放鬆的那一瞬間,她的瞳孔頓時失去了神采,陣法戛然而止,完美無瑕的軀體如同一具木偶從半空摔落。
雄鷹目睹此景,鷹眼欲裂,不顧一切得壓榨儲能核心,拼命過載所有推進器,無視一切警報,化作藍色流光,在重力得逞前接住了疏螢。
下一秒,陳宇飛抵廣場上空,【大小如意】,變化出百丈之軀。
【除瘟】
他吐納出的氣息如同颱風壓頂,卻瞬間滌除廣場上所有人軀體上的毒物。
所有人轉危為安,大吉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