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羊肉粉和包子端了上來。
【本地山羊清水燜燉,襯出原湯鮮,粉條筋道,羊肉彈牙,出鍋後,一撮香菜,一勺辣油,一口便逼出溼冷,妙哉!】
陳宇蹦到桌上,雖然依舊麻雀大小,可一點也不影響他吃肉嗦粉。一口下去,有熱氣騰騰的粉條、鮮嫩的羊肉和辣油的味道,包子蘸著羊湯也是極好的,層層遞進,回味無窮。
【還不錯嘛!】
店內的食客都在低頭嗦粉吃肉,無人關心最裡面的桌上一隻麻雀大小的公雞也在嗦粉。
而朱玉望見陳宇連演都不演了,當下也是死豬不怕開水燙,一口羊湯下去,熬了一夜那一身的疲憊逐漸被洗淨。
幾口下肚,感覺渾身舒坦的朱玉望看向小小的陳宇,甚至覺得有幾分可愛,邊吃粉邊問道:
【剛剛您說,還有兩人察覺,那第三人是誰?這清水城還有高手?】
陳宇沒有抬頭,揮動翅膀指道:
【吶,已經來了!】
朱玉望順著陳宇翅膀所指的方向抬起頭來,目光穿過羊肉店裡蒸騰繚繞的熱氣,果然見到一名飽經風霜雙眼卻透亮的中年劍客正邁步走進店內。
那人一身粗布勁裝洗得發白,手持一柄長劍,一步步徑直來到他們桌旁站定。劍客先是低頭看了一眼正沉迷嗦粉、對他渾然不在意的陳宇,隨後轉向朱玉望,聲音低沉地問道:“道友,可否拼個桌?”
朱玉望瞥了陳宇一眼,見他只顧埋頭吃粉、翅膀都沒抬一下,便對那劍客回了一禮,爽快道:“請自便!”
劍客道了聲謝,便在對面穩穩坐下,也不多言語。
在羊肉粉和包子還沒有端上來之前,他一直凝視著陳宇,臉色陰晴不定,目光中似有探究。
待到吃食端上桌來,那劍客也不再盯著陳宇,轉而大口吃肉,大口喝湯,酣暢淋漓。
【他不是本地城裡的修士,應該是得知仙釀大會即將開幕,慕名而來的劍修。你也知道,劍修大多都好酒。】
【嗯,這麼說來,我和他倒有幾分共同話題。】
【可他看上去來者不善。】
【那可不,昨夜他跟你一樣一宿沒睡,今早我報完曉回你院子,天上沒特意遮掩,想來被他撞見,被他摸到玉石行外,接著又一路跟到了這裡。】
【我怎麼沒察覺到?】
【他身上帶著一件能遮蔽氣息的法器,還貼了好幾張隱匿符籙,你當然察覺不到。人家可是歷經生死搏殺的劍客,可不是你這種隱於市井、懶散慣了的散修能比的!】
【行了,行了,求您別說了。】
【話說回來,他吃完不會動手吧?】
【他和你一樣都是築基中期修士,就算我站著不動讓他砍,也破不了我的護體金光。不用費心搭理,且看著就行,吃完咱們去蓋章,那才是正事】
【得,全聽道友的。】
朱玉望想起昨晚的狼狽,瞄了一眼眼前的劍修,本來對法術被破而介懷的心情,瞬間亮堂了起來。
於是喝完最後一口湯後,他對劍客問道:“道友不是本地修士,敢問高姓大名?”
”。士修省嶺雲,明高“:沉低音聲,頭抬客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