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人家為了這次演出準備了那麼久,就是想展示一下自己的才華,你怎麼這麼不近人情。”
最急的,是我男友顧逸辰。
他一把將林雪雪護在身後,對我吼:
“蘇婉清,今天必須讓雪雪上,不然這次演出,我也不參加了!”
話音剛落,團隊裡幾個核心成員跟著起鬨。
“對,逸辰哥不參加,我們也不參加了!”
我看著眼前這群人,想起我在浴室絕望掙扎時。
顧逸辰死死按著我的頭,嘴裡唸的全是林雪雪的名字。
寒氣從腳底衝上頭頂。
我們是市裡的一個公益演出團。
幾個月前,一家高階養老院聯絡我,想讓我們在重陽節給老人們辦一場慰問演出。
這家養老院非同小可,住的全是退休的老領導、老專家,非富即貴。
市領導很重視,特地聯絡電視臺全程直播。
為了不出岔子,我跑了十幾趟養老院。
跟院方一個細節一個細節敲定,節目單改了八遍才最終定稿。
眼看就要提交,林雪雪突然哭著來找我。
說她為這次演出付出了巨大心血。
唯一的願望就是在電視上展示她最擅長的鋼管舞,證明自己的才華。
上輩子我心軟,但也知輕重。
我告訴她,慰問演出的物件是老人,主題是敬老,鋼管舞太過刺激,不合時宜。
我讓她換別的,哪怕上去唱首歌,我都給安排。
但她不聽,只是一遍遍哭訴我斷了她證明自己的唯一機會。。
我頂著所有壓力,把她的節目砍了。
結果,演出很成功,我卻成了罪人。
想到這裡,我扯出一個僵硬的笑,點了頭:“我可以答應。”
“但有個條件,她上臺,我就退出這次演出的所有工作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