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婉清姐,你不信我的能力嗎?我大學也是學管理的,給你當這麼久助理,你那點工作我早就摸透了。”
顧逸辰也沉下臉:
“蘇婉清,你既然不管了,就別插手我把工作交給誰。我相信雪雪能做好。”
“對啊婉清姐,你不給新人機會,新人怎麼成長?”
“雪雪可是名牌大學畢業,你不會真怕她取代你吧?”
他們一個個義憤填膺,好像我犯了什麼滔天大罪。
整個團隊,只有我知道林雪雪是個繡花枕頭。
她那所謂的管理學,連做個表格都錯漏百出。
我在一聲聲討伐中“投降”:
“行,我跟她交接。”
交接完,我頭也不回地離開。
身後傳來壓抑不住的歡呼。
“那母老虎總算走了,以後我們想演什麼就演什麼!”
“可惜只是退出這一次,要是她能徹底滾出咱們團就好了。”
“怎麼可能,她還不得死死扒著逸辰哥和咱們團的名氣。”
聽著這些話,我心裡最後一點溫情也散了。
我以前總覺得他們是藝術家,有傲氣,我得捧著。
我想盡辦法平衡藝術追求和市場需求,想讓大家既能體面,又能掙錢。
現在看來,我就是個天大的笑話。
離開團隊後,我第一件事就是去市文化局提交辭職申請。
為了顧逸辰那點可憐的自尊心,團隊負責人的名頭一直是他的。
在外人眼裡,我只是他手下一個不起眼的工作人員。
所以辭職手續辦得異常順利,領導大筆一揮,我就拿到了蓋章的離職證明。
一身輕鬆。
我打算重操舊業,剛跟幾個朋友打聽有沒有公司招專案總監。
以前帶過的一個小藝人瞿城就把電話打了過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