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哭著哄洛瀾,“洛洛,別哭,你好好休息,我下去讓人給你準備吃的。”
說完,溫時宕將洛瀾放到床上,給她蓋好被子,看著她閉上眼,不再落淚,他才離開房間。
他讓人做了吃的送到房間。
而他自己頹廢的坐在客廳的地上,一瓶接一瓶的喝著酒。
越喝他越是清醒,越喝心口越疼。
今天晚上洛瀾最後的話讓他的心就像被一隻大手拽著一樣的生疼。
為什麼會變成這樣?
謝銘華一進來就看到溫時宕一直在喝酒,立馬上前勸說。
“溫總,你不能再喝了,再喝身體就垮了。”
“溫總,老爺子一直打電話找你,你看要不要回個電話?”
謝銘華還記得這裡是自家老闆帶著老婆到這裡過結婚週年紀念日。
洛瀾說這裡一點也不好,沒有網路也沒有鮮花,光禿禿的。
等到他們回去之後,他家老闆花了無數的財力讓人在這裡建立訊號塔,讓人在這周邊種上花。
把這裡建造成了一個溫馨美好的小家園。
誰也沒想到再次踏足這裡,卻物是人非,。
現在他家老闆把手機關機,島上所有的網路裝置都關了。
唯一跟外界聯絡的,僅剩謝銘華身上的這臺手機了。
從昨天凌晨到現在,他的手機就被打爆了,而他一個也不敢接。
溫時宕冷冷的道,“除了工作,其他電話一概不接。
說完,他掙扎著起身,整個人搖搖晃晃的。
謝銘華擔心的上前扶著,拿出藥,“溫總同,你胃病太嚴重了,頭疼的毛病最近也總是發作。
這次入院檢查,又有心絞疼,你真的不能再喝酒了,快把藥吃了吧。”
雖然他是溫時宕的助理,是溫氏的員工。
可他也是真心拿溫時宕當朋友。
溫時宕卻一把推開了,藥酒了一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