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後又響起了男人的悶哼聲。
只見洛峰拿著棒球棍。
溫時宕看著他。
洛峰總算是出氣了。
溫時宕忍著頭上的疼和手腕上的劇疼,走出了洛峰的房間,朝著從廚房出來的洛瀾走去。
“欠洛峰的,我還了,這事過去了行嗎?”
洛瀾看著男人額頭上的血跡和手,“小區不遠處有個私人醫院,我帶你去看一下。”
她跟家人在溫時宕那裡吃過的苦和委屈,是過不去的。
一個小時後,洛瀾和溫時宕走出了醫院。
洛瀾看著他,“你回溫家吧。”
溫時宕卻臉色沉了下來,“洛洛,我們是夫妻,哪有夫妻在年三十分開過的。”
洛瀾動了動唇,什麼也沒說,把溫時宕帶回了洛家。
洛家為了年三十好好的過,誰也沒再提起不開心的事情。
團圓飯,吃得還算是和睦。
洛瀾跟溫時宕晚上八點,離開了洛家。
溫時宕牽著洛瀾的手,走在小區的小道上。
男人壓低聲音道,“我和小峰的事算是平了,傳家寶也給你了,過去的事情我們就讓它過去,好嗎?”
洛瀾敷衍的應著,“好。”
現在不讓過去,有用嗎?
她不能再為了不值得的人把自己給耗死在這裡。
溫時宕看著洛瀾,語氣溫柔,“我陪你散散步?”
洛瀾點頭。
溫時宕牽著洛瀾的手走在人行道上。
男人一身西裝筆挺,黑衣大衣,帥氣。
洛瀾一襲紅袖,毛呢大衣,溫婉賢淑。
昏暗的路燈把兩人的身影拉得細長,走了好一會兒,洛瀾道,“我們回去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