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一國之君,他也沒做什麼壞事,為什麼那麼多人都想讓他死?
他兒子們一個個都派了出去,還有誰想讓他死?
如果不是自家兒子們想讓他死,那就是周圍的那些小國了。
都給他等著,等著他大燕朝崛起,等著他兒子一一都把那些國家給收復了。
陳懷遠自然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,就算知道了,他也不會放在心上。
天下之事分分合合,分久必合,合久必分,這是大勢,誰也改變不了。
就算他作為重生之人,他也做不了太多的改變。
眾人很低調,遠遠的看去就是一隊商隊。
不知道是百草園的血腥手段震懾到了其他人?
還是別人不知道他們已經向著京都進發?
這一路上風平浪靜,並沒有發生什麼意外。
到了京都,陳懷遠就住進了馮家人的宅子。
沒錯,馮家人當初撤離了京都,不過這裡的宅子並沒有人動。
謝宏坤再不要臉,他也不可能在明面上對著馮家人喊打喊殺。
蕭君傲等人則悄無聲息的回了皇宮。
一回到皇宮,蕭君傲,蕭逸玄和皇后,太子見了個面,吃了個飯。
蕭君傲回到了養心殿,就收到了施蘭雅和謝宏坤近日發生的事。
他在得知陳懷遠沒有下殺手之時,已經派人密切關注施蘭雅了。
看完了紙上的訊息,他搖起了頭。
陳廣福眼觀鼻鼻觀心,陛下沒找他說話,他就是個木樁子。
陛下找他說話時,該說的說,不該說的那是一句也不能說。
宮裡不是宮外,回到了皇宮那就和在外面不一樣了。
蕭君傲抬起眼簾往陳廣福那裡看了一眼。
“你來看看,然後說說你的想法。”
陳廣福面不改色的接過了那張紙,看完後他的眉頭不由得也皺了皺。
“這施蘭雅膽子是不是太大了?
謝晏鈞還沒有被請封為世子,她怎麼敢的?”
蕭君傲面無表情,眼裡沒有絲毫情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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