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好好待在京都過你的安生日子不好嗎?
偏偏要自己送上門來。
你自己做的惡,難道你都不記得了嗎?”
隨著他的聲音,陳懷遠手一揮,一道白色的煙霧向著施蘭雅飄去。
詩蘭雅微愣過後,臉上的神情快速的變化著。
有憤怒,有驚慌,更多的則是恐懼。
“大姐,大姐,不是我,真不是我推的你。
誰推的你,你找誰呀?
你找我幹什麼?
你找罪魁禍首啊!”
“我不是,我不是,不是我推的你,真不是我推的你!
是你身邊的碧香推的,我只答應她讓她做謝宏坤的通房她就把你推到了水裡。
我真的什麼也沒做呀!”
陳懷遠冷冷的聲音傳進了她的耳朵裡。
“你說了什麼?
又做了什麼?”
施蘭雅一個勁的搖著頭:“我什麼也沒做!
我就跟碧香說,只要我當了謝宏坤的繼室,我就能讓她當謝宏坤的通房。
她自己要害我大姐,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呀?”
陳懷遠冷笑出聲:“難道你跟謝宏坤沒有早早的勾搭到一起嗎?”
施蘭雅聽他這麼說,整個人的表情都猙獰了起來。
“謝宏坤就是個貪心不足的畜生。
他和我珠胎暗結,卻又想讓我大姐做繼室,這讓我如何不恨?
他跟我說,縱使我大姐當了他的繼室,他依然最愛我。
這樣的話我已經聽了很多次,我不願意再去相信。
再說了,一個妾怎麼能跟繼室比?
謝宏坤想坐享齊人之福,那也得看我願不願意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