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山腳平坦處飛舟降了下來,眾人下了飛舟,陳懷遠把飛舟收了起來。
他看著遠處的城池,手一揮,幾人向著城池的方向而去。
山腳處的修士也不少,此時莫清弦三人身上的普通長衫早已經換成了法衣。
五人全部身著法衣,他們的這一裝束倒引起了不少人的議論。
“嘖嘖嘖,這又是哪家公子出外歷練來了?
居然個個衣著二階法衣,真是讓人羨慕呀!”
“你眼紅了?”
“廢話,你不眼紅?
咱們苦哈哈的獵殺妖獸,卻買不起二階法衣,甚至連一階法衣都有些難度。”
“你們倆就別想了,你們沒看到那法衣上暗紋流動,那上面還帶著符文。
雖說是二階法衣,可比普通二階法衣要厲害多了。
這一看就是人家自己煉製的法衣。”
“那符文你看出來了?”
“當然了,我對符篆一道也頗有研究。
不過,說實話,我也看不太明白。
符文太多了,我就不明白了,一件法衣上怎麼能刻畫那麼多的符文?
他就不怕法衣材料承受不住符文的威力嗎?
除了攻擊,藏匿,居然還有瞬移符文,煉製法衣的一定是位符篆大師。”
“……”
莫清弦三人聽著眾人的議論,他們才知道他們身上穿的並不是普通法衣。
一時之間,他們對陳懷遠的尊重又提升了幾分。
這是一個強大的男人,雖然他敵人遍地,那也否認不了他的強大。
謝晏清也是心潮澎湃,他知道懷遠厲害,但是他沒想到懷遠居然這麼厲害。
這麼厲害的人,那他的仇人到底有多強大?
以後他可不能偷懶,要好好修煉為懷遠報仇。
只有陳懷遠步伐從容,就好像那些人說的不是他似的。
這樣的注目禮,議論,他已經經歷過很多很多,他已經習慣了。
他們一路向前目標明確,那就是進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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