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無痕眼珠子轉了轉,拍了拍自己的胸脯。
“那你告訴我是誰?
我幫你打聽打聽,你這人平常都不怎麼說話。
打聽個什麼事你也打聽不出來,你真是笨死了。”
到底是誰?
清風想的是彈琴的人,還是琴?
這是個問題。
易清風撫了撫額,收回了他剛剛的想法,他真想一掌劈死這個貨。
跟這貨說話,很容易被他氣死。
雖然不用耍心眼,可是會被氣死。
“你還是看店吧,我回去煉丹了。”
說著話,易清風轉身向著後院走去。
他怕他不走,等一下會忍不住動手。
一打一,他們倆勉強能打個平手,二打一,算了,他又不傻。
為了不被氣死,他還是離這貨遠點。
白無痕看著他的背影遠去,忍不住撓了撓頭。
這人真磨嘰,都多大歲數的人了,喜歡聽人彈琴,這不是扯淡嗎?
大概是喜歡彈琴的那個人吧!
他剛剛說清弦會,清風都沒說,讓清弦有時間給他彈奏一曲。
這不是對人家上心了,這是怎麼回事?
以為他什麼都不懂,哼,他懂的可多了!
過兩天問問清弦,主子也真是的!
白天黑夜的連軸轉,他受得了,清弦哪裡受得了?
不行,有時間他得跟主子提一嘴,免得把他家清弦累壞了怎麼辦?
這樣想著的白無痕,很想現在就去問一下陳懷遠。
看著陳懷遠身旁的莫清弦,他又停下了腳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