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門後也並非謝晏清和陳懷遠想象中的書卷堆疊，而是一條幽深的石徑。
兩側的石壁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古樸劍紋，每一道都像是在述說著某種殘缺的道韻。
常臨淵看著上面的劍紋，神色平淡。
“跟緊，不要亂碰牆上的東西。
你們若是被那老瘋子的殘念拽走了神魂，我也救不了你們。”
石徑盡頭，豁然開朗。
眼前是一座直插穹頂的九層高閣，通體都是由沉星木築成的，飛簷斗拱間還纏繞著淡淡的雲氣。
陽光透過琉璃瓦灑下，將樓層分割出明暗交錯的光影。
常臨淵踏步入內，腳步聲在空曠的大殿中迴盪。
“這下面三層，放的是尋常功法，你們可自行翻閱。”
他隨意指了指一旁的玉簡架，又抬手指向頭頂上方。
順著他指尖望去，只見高處雲霧繚繞，第四層往上竟彷彿獨立於虛空中似的，隱約中好像還有雷光在欄杆處閃爍。
“上面幾層，有禁空陣法封鎖，待晏清啥時候能接住我一劍，你們再想上去的事。”
說這些話的時候，他只看著謝晏清，完全把陳懷遠拉到了一邊。
那就是個順帶的，他當然要以他徒兒為主了。
看他這種態度，陳懷遠不僅沒有生氣，反而滿心歡喜。
他看著謝晏清的眼神，歡喜中帶著絲兒鼓勵。
多一個人對晏清好，他求之不得。
謝晏清看著陳懷遠那鼓勵的眼神，點了點頭：“師尊，我知道了。”
他怎麼覺得，師尊有些區別對待呢？
常臨淵袖袍一拂，兩枚烏金令牌落在二人手中，上面分別刻著“清”與“遠”。
“持此令，可保你們在下面三層不被劍氣絞碎，至於能不能活著出來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嘴角勾起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：“那就要看你們的造化了。”
謝晏清看著手裡的令牌：“師尊，你又嚇我們。”
常臨淵聽了他的話，哈哈哈的笑出了聲。
“徒兒，別覺得我是在嚇你們。
這裡的劍氣對於現在的你來說確實很強，但我相信，你不會出事，至於他。”
說的話，他看了一眼陳懷遠：“我相信，難不倒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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