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晏清眼珠子轉了轉,眼底透著抹狡黠。
“那是常家和青雲學院的珍藏,動手的時候千萬不要被發現才好。”
陳懷遠笑著搖了搖頭:“怎麼可能?
他只是復刻下來,不打算傳揚出去,這也不算什麼偷盜。”
晏清剛剛成了常臨淵的徒兒,這個時候如果常家功法洩露出去,晏清絕對是第一個被懷疑的人。
小珠珠不會做那麼蠢的事,他也不允許他做那麼蠢的事。
謝晏清震驚的睜大了雙眼:“復刻下來,就算不宣揚出去,難道就不算偷盜嗎?”
這話是個人都不信,他怎麼可能會信?
陳懷遠呵呵笑了兩聲,還伸手颳了一下他挺翹的鼻尖:“別人沒發現就不算。”
謝晏清煞有介事的點著頭:“反正不要被人發現了就好。”
他相信小珠珠有那本事。
至於對不對得起常臨淵,他現在並不考慮這個問題。
在他心裡,陳懷遠才是最重要。
他的三觀早已經跟著陳懷遠跑了,不,他哪裡有三觀,陳懷遠的三觀就是他的三觀。
他相信,就算混沌珠拿了那些功法典籍,也不會隨意傳揚開來,最後受益的也只有陳懷遠和他。
洩露功法典籍的事,他們不會做,常臨淵那裡也就沒有什麼好擔憂的。
話又說回來了,常臨淵能收他為徒,還不是看中了他的天賦?
他認常臨淵為師尊,也是看中了人家的實力。
既然是各有所需,談交情那就有些過了。
常臨淵對他傾盡所有,他對常臨淵自然也不會背後捅刀子。
有恩要報,有仇他們也不會放過。
謝晏清思緒萬千,也只是過了個瞬間。
陳懷遠聽了謝晏清的話,把謝晏清擁得更緊了,他喜歡這樣的晏清。
凡事以他為先,他又何嘗不是?
兩人回到了劍峰,謝晏清拿出符篆筆開始練習起了今天學到的符文。
陳懷遠則在空間裡為王富貴配置解藥。
他要的那些東西是他需要的,並不是王富貴需要的。
只是這一點,他肯定不會跟王富貴說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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